雍爷笑啐道:“我倒真有个漂亮女儿,可就怕她看不上你小子。”
徐子桢眼睛一亮:“真的,回头我跟您家去看看,”
苏三在旁忽然插嘴:“快看快看,打起來了。”
徐子桢赶紧看去,只见人群在瞬间乱了起來,一个接一个人被打翻踢倒,哭叫喝骂声不绝于耳,那几个汉子终于按捺不住动起了手。
看得出來他们几个都是练家子,寻常百姓哪是他们的对手,不多功夫本來围着他们的人群就被打得溃散,地上横七竖八躺了十几个人,这下再沒有敢围上去的了,至于那几个婆娘已经站到了远处,但嘴上还是沒停,叉着腰高声咒骂着。
为首那汉子看了一眼四周,主子交代的事今天是完不成了的,只得咬牙低声道:“我们走,”
就在这时谢馥春内忽然快步走出一个身影,來到那几个汉子身前站定,伸出双臂拦住他们,语气坚定地道:“你们在我店外做那些下作事也就罢了,可如今打伤人就想跑,这却是不行,”
徐子桢只一眼就愣在了原地,双目呆滞浑身僵硬。
那道身影窈窕端庄,一条朴素的布裙裁剪得很是合身,将她曼妙的身材凸显无遗,满头青丝盘成了一个髻,只用一枚荆钗插着,浑身上下不见一样珠翠玉饰,但是那种无方的清丽却自然流露。
徐子桢愣住的原因有两个,一是那道身影正是他日思夜想的莫梨儿,二是……莫梨儿挽的那个发髻,意思是她已嫁作他人妇。
“她真的嫁人了,她真的嫁人了……”徐子桢喃喃自语,神情落寞,现在他眼中只有莫梨儿一人,旁边任何人和事物似乎都凭空消失了。
那几个汉子已准备拔腿走人,却不料莫梨儿会在这时候出來拦住他们,而且她的脸上满是坚定的神色,完全看不到一丝惧怕与惊慌。
{}无弹窗寇巧衣冰雪聪明,略一思忖就明白了徐子桢的意思,抿嘴一笑道:“是,公子。”说完整了整裙摆朝谢馥春走去。
就在离谢馥春大门还有十來步远的时候,那几个汉子果然围了上來,为首一人伸手拦住她,笑眯眯地道:“姑娘,你要去哪里,”
寇巧衣装作一惊,怯生生地道:“我……我去买些胭脂。”
汉子道:“换一家去买吧,这家的货不好。”
寇巧衣不解道:“我前些日子方从谢馥春买的水粉,并未见有何不妥之处啊。”
那汉子还是拦着不放,或许是看在寇巧衣年轻漂亮的份上,依旧耐心地劝道:“这店的货真不好,姑娘你……”
他刚说到这里,寇巧衣身子微微往前一倾,分寸拿捏得极准,使自己的肩膀与那汉子的手臂将触未触,然后猛的双手环抱往后连退两步,神色惊慌地喊道:“非礼啊,”
“扑哧,”徐子桢在远处一下子沒忍住笑了出來,寇巧衣平日里乖巧文静,沒想到作起怪來竟也这么老练。
现在是下午时分,街上的行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寇巧衣的一声惊呼顿时引來了数十个人的注意,那汉子一惊之下脸色顿时黑了下來,他当然知道自己碰沒碰这妞,现在这情形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自己被摆了一道。
寇巧衣明眸皓齿腰若纤柳,本就是一副惹人怜爱的娇俏模样,再加上现在刻意装作两眼水汪汪,惊慌失措象个受惊的小兔似的,本來注目过來的路人们顿时就有不少围了过來,其中不乏有几个中年婆娘。
“兀那汉子,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可还有王法了,你们莫要想着走,随我们去见官,”几个婆娘正义感大起,仗着人多势众上來就要拉那汉子。
“谁敢,我乃……”那汉子勃然大怒,刚要亮明身份又猛然警觉住了嘴,转而喝道,“胡说八道,老子要找娘们还用大街上找,”
旁边几个汉子也帮起了腔:“我们兄弟有的是银子,要找娘们上窑子就是,还用在这破地方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