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家的家训是你婆娘定下的啊。”
“搞半天还是个惧内的货,”
一句句嘲讽夹着大笑传了过來,金人这时忘了对方派出的是个厨娘,只是被逗得乐不可支,只有那大汉脸色变得难看之极,让他跟一个车夫打已经是丢足了人,更别说是车夫的老婆,一个厨娘了。
苏三本就是个爆脾气,几步蹿了出去,大吼道:“笑个屁,看打,”话音未落一个箭步扑向场中大汉,一拳直捣对方的嘴巴。
那大汉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慌忙退开几步,嘴里叫道:“我不跟女人打,换人换人,”
苏三凌空一脚飞踹了过去,骂道:“打赢老娘再说,”
那大汉手忙脚乱之下终究沒避开,大脸膛上被端端正正印了个脚印,鼻血哗的直流下來,燕赵大喝一声:“好,”
宋廷这边有不少侍卫也跟着喝起了彩,赵构也松了口气,这么一來徐子桢不用暴露了,而且又能杀了金人的威风,张邦昌和驸马曹晟则面露不安,显得心神不宁起來。
那金人大汉一身相扑功夫,要是真和徐子桢对上的话未必就会这么狼狈,但是换成苏三后效果就完全不同了,相扑是要贴身较量的,那大汉根本不愿和个女人纠缠,赢了沒什么光彩,输了更难看,再说这女的也实在太难看了些,让他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
这么下來苏三很快就占到了上风,她本就是家传武学,从小不学女红不近庖厨,刚会走路就开始练武,可说是一身过硬的好功夫,那大汉撇开相扑不用后根本不是她的对手,片刻之后已是狼狈不堪,连招架都渐渐无法招架了。
终于在一盏茶时间后,苏三又一记飞踹将他踢得飞了出去,比起刚才他把另一个金人大汉摔出去的距离更远些,金人们这才意识到,输阵了,
{}无弹窗完颜宗望闻言一愣,脸现不快之色:“放肆,康王殿下乃本帅贵客,怎能与你行这等荒唐之戏。还不速速退下,”
那汉子依旧梗着脖子站在场中,脸上显然带着不服和轻视,燕赵看在眼里,一口怒气强憋着沒发作出來,却听兀术笑着道:“大帅,小将以为此不过寻常切磋而已,点到即止就是,不如听听康王殿下之意。”
“这……”完颜宗望迟疑了一下,看向了赵构,燕赵心中大急,眼巴巴地看着赵构,只望他点头说声好,自己就能冲上去教训那厮一顿了,反正刚才的相扑之戏他看得很清楚,以自己的身手要取胜是绝无悬念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赵构身上,金人眼中都是兴奋之色,而张邦昌等人则是带着担忧与惊慌,这是金人的地盘,输了掉面子,赢了更不知道会有什么后续花招,就看赵构怎么应对了。
赵构端起酒杯浅啜一口,淡淡地道:“切磋而已,孤准了。”燕赵一喜,准备着上场,那汉子脸上也掠过一丝得意,拱手刚要称谢,赵构却又说道,“你在军中任何职。”
那汉子一愣,想了想说道:“我只是军中寻常一小卒而已,并无实职。”
赵构放下酒杯,摇头道:“既如此,那孤的侍卫便不陪你了,以免完颜将军说孤胜之不武。”
他的这句回答让在场所有人都大感意外,可是接下來他的一句话让他们更是吃惊。
“贾四,你來会会他。”
徐子桢只觉一道焦雷劈在脑门上,震得他半天无语,贾四就是他的化名,他现在的身份是赵构的车夫,赵构为了挣面子,让他这车夫去和那假小卒对阵,明显有扮猪吃老虎之嫌,可是他心里却又气又急,临行前再三关照你的老子要低调,你特么都给忘了。
眼下倒好,大庭广众下被赵构点了名,怎么都逃不掉了,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他身上,徐子桢只得苦着脸站起身來。
那金人大汉顿时脸现怒色,徐子桢的衣着打扮一看就不是侍卫或是军士,光看外表就只是个普通的中年人而已,而且腰里还别了跟马鞭,这不是就是个车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