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您这么说了我也不留了,回去替我跟大石兄带个好。”
“是,”耶律符点点头转身就要走,忽然又停住脚步,“徐公子眉带愁意,莫不是有心思未了,”
徐子桢笑笑:“您回去就是了,这事我另想办法。”
耶律符不说话,只盯着他看,徐子桢无奈只得将易容的事告诉他,耶律符听完点点头:“原來只是此等小事,公子莫急,届时自有人助你。”
徐子桢又惊又喜:“你是说有人会易容,谁,”
耶律符的神情有些古怪:“便是原三绝堂工术中人,杜晋,今日我已见到他了,想來这两日便会來寻公子。”
“呃……”徐子桢有些不好意思,杜晋从三绝堂中跳槽到自己这边,这事自己都不好意思跟耶律大石他们提起,现在倒是被耶律符说了出來,不过既然耶律符说杜晋会易容,那就沒错了,老头平时古板木讷不苟言笑,但说话是基本不骗人的。
“公子保重,他日再见,”耶律符说完转身就走。
徐子桢最后想到一个问題:“符叔,您对三绝堂这么熟悉,是不是也在堂里混过,”
耶律符:“老朽忝为武略首领。”
徐子桢心里的感觉忽然很奇怪,曾几何时他一心要灭了三绝堂,甚至还杀过不少三绝堂中人,可现在却成了三绝堂老板的朋友,连武略的老大也跟着自己当了这么多天保镖,可见世事真无绝对,保不齐哪天连金国皇帝都跟自己称兄道弟也未必了。
耶律符还是走了,徐子桢心里多少有些舍不得,其实此行他很想请老头跟他一起去,有这么一位高手在旁心里更踏实不少,不过这样挺不厚道,而且……也该发展些自己的人手才好。
事情果然变得顺利了起來,第二天午间就有人來找,正是杜晋,这里是汴京,杜晋也不用藏头露尾的,堂而皇之地和徐子桢见了面。
徐子桢见面后第一个问題就是:“杜大叔,听说您懂易容,”
杜晋笑了:“这话说的,易容本就是工术堂的事,我又怎会不懂,”
{}无弹窗徐子桢越说越生气,刚一拉开门却见卓雅站在门口,不禁奇道:“你站这儿干嘛,”
卓雅看了他一眼,自顾自进屋,见他还站在门口不动,伸手对他招了招:“淫贼,进來说话。”
苏三接嘴道:“哎你看,谁都这么叫你。”
徐子桢气不打一处來:“闭嘴,”
卓雅沒理他,转而看向苏三:“这位姑娘,你也要与他一同去金营么,”
苏三点点头,神情有些黯然:“我要去救我爹。”
卓雅又看向徐子桢:“你打算让她就这么去,”
徐子桢一愣,也忘了淫贼那茬,走进屋來道:“是啊,不然怎么办,”
卓雅道:“我不知你们去所为何事,但这位姑娘若是从那里出來的,必有她离开的原因,你就不想想,她回去是否会有风险呢,”
徐子桢恍然:“对啊,我还真沒想到,”
他和苏三聊过这事,金人打下真定后她的两个哥哥战死,父亲被俘,但事情不是这么简单,金人关着她父亲还有其他的原因,河北民风剽悍,江湖人士众多,她父亲在两河一带享有颇高的声誉,斡离不生性谨慎,为了避免当地江湖人士与金人作对,就想出了一个办法,让苏三的父亲出面去招揽那些江湖中人的佼佼者。
结果显而易见,苏三的父亲宁死不肯,斡离不也不杀他,就这么关着,苏家两个儿子死了,还有个女儿,他撒出人手抓捕苏三,好逼老苏头就范,所幸苏家镖局的几个镖师见机快,将苏三偷送出了城。
徐子桢背上起了一层冷汗,要不是卓雅提醒,自己带着苏三回去等于自投罗网,到时候连苏三带自己一起折进去,那就亏大了。
卓雅见他那样子就知道他明白了,起身回屋不再多说,徐子桢沉吟了片刻,却是一筹莫展,这事除非有个易容高手,不然早晚穿帮,可是易容毕竟是传说中的东西,天知道有沒有。
苏三也明白了过來,眼巴巴地看着徐子桢道:“现在怎么办,”
徐子桢一咬牙:“别管那个,先说说咱们去真定后的事,我问你,你爹在真定是不是朋友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