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赵横了他一眼:“何用你说,我老燕但有一口气在,便绝不会让王爷伤着半根毫毛,怎象你,不知怀的什么心哄王爷……”
“住口。”赵构轻喝一声打断了接下來的话,脸上已有些怒气出现,徐子桢的计划听起來匪夷所思,就连他心里也曾有过疑惑,不过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信任,可是他不能让别人跟他一起信任徐子桢。
徐子桢收起笑容走到燕赵面前停下,看着他的眼睛道:“七爷必能安然回汴京,绝不会有任何危险,但是你,如果在金营不听我的安排甚至跟我对着干,那我就不能保证你是不是能活着回來,明白,”
燕赵大怒,喝道:“大胆。王爷在此,你竟敢说听你的安排,你可知以下犯上为大不敬,”
“够了。”赵构猛的一拍案几,喝道,“孤意已决,此行由子桢全权主持,旁人不得有异议,燕赵,你可明白,”
燕赵大惊,他跟随赵构许多年,难得见他发这么大脾气,慌忙跪伏在地:“燕赵遵命。”
赵构深吸一口气稳住情绪,一挥袍袖:“退下吧。”
燕赵不敢再吭声,乖乖退出屋去,但眼中明显还有不服,徐子桢默然,和赵构招呼了一声也退了出去。
时间只剩下了三日,就在刚才那一会工夫里他已经想好,这几天哪儿都不去,就留在府里,赵构去了之后安然回來是板上钉钉的,但是现在又凭空多了两件事出來,这就要好好计划一番才行。
临出门的时候他又想起个事來,就是第一次去状元阁时结识的吴玠,他很隐晦地和赵构说了一声,让他尽可能给兵部衙门打个招呼,让吴玠的公务能早点结了回去交差,赵构沒问这是谁,也沒问为什么,从他答应进金营起,他就开始无条件地信任起了徐子桢。
因为现在的他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空有名号的闲散王爷,但是他赵构也是有野心的,现在都押在了徐子桢那“将來”二字上了。
徐子桢沒空去琢磨赵构的心思,他现在有很多事要做,离开内堂后他径直來到了卓雅屋里,关上门和卓雅不知说了些什么,小半个时辰才回了出來,一出门就看见从隔壁屋里出來打水的苏三。
苏三愕然地看了看他身后的屋门,又抬头看了看月亮,接着甩了个鄙夷的眼神给他,掉头进屋,关门,熄灯。
“这妞犯什么毛病,”徐子桢愣了一下,走过去敲起了门,“开门。”
苏三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來,瓮声瓮气的,象是已经到了被窝里:“月黑风高孤男寡女,有什么事明天说,我睡了。”
徐子桢差点气得笑出声來,又使劲砸了砸门:“你还想不想救你爹,”
话音刚落,就听屋里传來嘎吱一声,门开了,苏三装束整齐地站在门内,瞪大了眼睛道:“你想到怎么救我爹了么,”
徐子桢道:“你就打算让我在这说,”
苏三犹豫了一下,不情不愿地让了开來,徐子桢走进屋坐下,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把门关上,苏三又犹豫了一下,把门掩上返身走了回來,可是左手却捂着衣领,右手捏着拳,满眼警戒地道:“你想到什么法子了,我……我警告你啊,你要不想挨揍的话就别……别打我主意。”
徐子桢再也忍不住了,又好气又好笑地道:“我说你够了吧,老子好几个老婆都沒时间哄呢,还会打你这柴火妞的主意,”
“真的,”苏三将信将疑道,随即忽然醒悟,柳眉一竖怒道,“什么叫柴火妞,我很柴火吗,”
徐子桢无奈道:“好好好,你不柴火,你丰腴得很……咱能说正事不,”
苏三瞪了他一眼,走到床边坐下,兀自嘀咕道:“谁让你大半夜还往人大姑娘房里跑,任谁看你都是淫贼。”
徐子桢愤然站起:“你妹。不说了,老子回去睡觉。”走到一半猛回头,怒冲冲地道,“你见过一个人睡觉的淫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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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手机站的书友燕赵肥牛定个角,挺有意思一汉子,以补我更新不给力之罪,望喜欢,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