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鄙视我。徐子桢只觉一阵胸闷,不过也沒时间去计较,带着那些女的赶紧跑出巷子去。
到了大街上人就多了起來,路人对巷子里跑出來的众人纷纷侧目,徐子桢回身语速飞快地说道:“赶紧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最近别出门了,小心再让人给逮了。”
那几个女子早吓得慌了,连谢都沒谢就四散而逃,大街上人來人往的,她们各自往人群中一钻就失去了踪影。
徐子桢松了口气,这事总算沒惹出多大的动静,他一转身刚要走,却见身后还站着个人,,苏三。
他愣了一下:“你怎么不走。”
苏三面无表情:“我还欠你一条命。”
徐子桢失笑道:“多大事啊,我就凑巧碰上而已,走吧,别放心上。”
苏三不理他,只是盯着他看,徐子桢刚要再说话,却听巷子里又传來脚步声,转头看去就见巷子另一头又有一队禁军冲了过來。
“在那里,追,”这队禁军的人数更多,带头的顺着躺在地上的禁军指的方向一眼就看见了徐子桢。
“妈的,來这么快。”他一把拉着苏三就跑,也顾不上别的了,陪赵构出使金营就在这几日,他可不想在这节骨眼上出什么岔子。
苏三兀自愤愤地要挣脱他的手,叫嚷道:“怕什么,打就是了。”
徐子桢气急败坏道:“打你妹,老子不想吃牢饭。”
{}无弹窗徐子桢一下來了精神:“咦。你家是洪洞县的。”
苏三看了他一眼:“不是。”
徐子桢这才想起,此苏三非彼苏三,只不过正巧同名罢了,再说这妞剽悍成这样,跟起解那个苏三的楚楚可怜根本挂不上边。
“我去外边看看。”他站起身往外而去,不知怎么他有种直觉,苏三的被劫似乎和苏州城那次事件一样,说不定又和金人有什么关联。
院子里另两间屋子沒上锁,徐子桢刚來到其中一间门口,却见苏三也跟了出來。
徐子桢说道:“别瞎折腾了,回屋坐着去。”
苏三不理他,扶着墙蹭了过來,徐子桢无奈只得随她去,一把将门推了开來,望里一看,心中暗叹一声:果然,又是这一出。
屋里空荡荡的沒一件家具摆设,但墙角处却挤着七八个妙龄女子,全都手脚被缚,嘴上被勒了布条,跑不得叫不得,见徐子桢推门一个个惊得象个鹌鹑似的瑟瑟发抖,满眼都是惊惧之色。
徐子桢回头一看,苏三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他拍拍苏三的肩膀:“别发呆了,救人吧。”
很快,那些女子的绑缚都解了,在给他们解绳子的时候徐子桢简单和她们聊了聊,这几个女的都是汴京本地人,中招的过程都一样,就是走着走着被人从身后一捂口鼻,然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徐子桢忽然想到苏三,以她的身手照理不会这么容易被靠近了放药,一问才知道她属于个例,苏三來汴京是投亲的,结果人沒找到钱花完了,连着两天水米未进饿得发虚,结果路边跑來一个小子送了个包子给她,她也沒多想拿來就吃,沒吃完就晕了。
苏三说着还指了指屋里,说给她包子的就是开门那小子,徐子桢忍不住笑了:“你还真是缺心眼,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你也敢吃。”
话刚说完苏三就有点发飙的趋势,徐子桢赶紧转移话題,说将这些女子先救出去再说,这里说不定还有同伙回來,省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