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的赶车技术在这时候又充分地体现了出來,三匹马拉的车又快又稳,在官道上放开了跑,只过了六七日就到了大宋国都汴京。
徐子桢还是到了这里方才知道原來这里还不叫汴梁,这称呼也不知是元朝还是明清时候的叫法,好在卓雅是吐蕃人,比他还不如,大野更是什么都不懂,自从进了城门后就东张西望看着热闹,活脱脱一个刘姥姥进大观园,看哪儿都新鲜。
不得不说汴京的繁华连徐子桢都被震住了,城中楼阁高耸鳞次栉比,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大街上车來人往热闹非凡,北宋作为当时世界上最为富有的国家并非浪得虚名,要知道这时候的宋朝已经滋生了资本主义萌芽,比罗马都早了几百年光景。
千盼万盼终于到了汴京,徐子桢心中好一阵感慨,可是接下來的事才是让他最头痛的,,上哪儿找七爷去。
三人找了间客栈投下,徐子桢安排好后让大野先照应着卓雅,他自己一个人出了客栈上街,问明了吏部衙门所在后快步赶了过去。
这是他一早想好的计划,从吏部打听到温承言的去向,若是还在汴京或是相隔不远,那就先去找他再说,温大人是七爷的人,由他引见是最方便最安全的,也省得被徐秉哲王黼那票货色发现后横生事端。
现在是申时时分,也就是下午三四点的样子,徐子桢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吏部衙门外,却发现这里居然还是热闹得很,大门敞开着,远远能看见里边院内人头攒动。
徐子桢暗暗称奇,虽说现在金国入侵战事吃紧,可挤破脑袋想当官的还是大有人在,他很明白那些人的心思,国破不破无所谓,反正趁着机会能捞一把就捞一把。
门口有两个当值的官差,徐子桢从袖子里摸出一锭银子,凑过去赔着笑道:“差爷,您受累,我想打听点事儿。”说着话他不着痕迹地把银子塞了过去。
那官差神色不动,一翻手就将银子藏好,转眼看了看徐子桢:“什么出身。”
徐子桢一愣,随口答道:“呃……群众。”
{}无弹窗徐子桢的几句话把远在西夏的崇宗爷震惊得差点派人來找他回去,可他本人却不知道,这几天的玩命赶路其实把他也累得够呛,而且刚把徐秉哲坑了一把后心里一松,看着卓雅安详的睡姿不知不觉地也睡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來的时候发现窗外已经暗了下來,再一转头发现卓雅正瞪大眼睛看着他。
徐子桢心里一松:“你可算醒了,差点沒把我吓死。”
卓雅面无表情地望着他,说道:“我饿了。”
徐子桢站起身來,揉了揉发麻的双腿:“我去给你找吃的,等着。”
卓雅看着徐子桢出了门,伸手掀起被子看了看身上的衣服,咬着嘴唇低低骂了声:“淫贼,”
她本來穿的是一件白色的长裙,可是现在只剩下了一件中衣在身上,而且领口下沿到胸口的地方有一块褐色的污渍,闻着有股药味,而且这快污渍明显是被擦过的……
沒多久徐子桢回了进來,手里端着个青花大碗,走过來坐到床边,一伸手习惯性地又要去搂卓雅。
卓雅一瞪眼:“淫贼,你干什么。”
徐子桢吓得手一抖,沒好气地道:“扶你起來喝粥,还能干什么。好心当作驴肝肺。”
卓雅撑着坐起身來,赌气道:“我自己來。”说着伸手就要去接碗,可毕竟高烧未退手脚无力,手一软差点把粥打翻。
徐子桢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无奈道:“算我怕了你,你坐着别动,我來喂你,保证不碰你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