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桢打了个哈欠,对萧太师说道:“差不多了,说些场面话把天下收了吧。”
萧太师暗暗称赞,半仙就是半仙,“把天下收了”,这句霸气的话真说到他心底里了。
承天宫前那块偌大的场地上现在已是乱成了一锅粥,被押下的保皇派们不屈不挠地在旁边怒骂着,萧家的拥趸们则带着谄笑巴巴地等着萧太师说话,几个使臣团各自占据一块地方警惕地看着事态的发展,禁军们分成一个个小队控制着现场。
萧太师对现在的情形非常满意,夺取皇位已经是水到渠成了,在两个亲弟弟和众多爪牙的期盼目光下,他终于缓缓走到台前,居高临下地站在崇宗面前,深深地看了一眼这个将他提携到如今地位的前任皇帝。
“禅位吧。”萧太师淡淡地说道,眼里满是不屑之意,他早就知道崇宗暗中培养亲信,可是这又如何,还不是被他打得无力还手。
崇宗慢慢抬起头來,怔怔地看着萧太师,整个场地上变得鸦雀无声。
徐子桢抱着膀子晃悠过來,所过之处无不闪开一条路來,在场所有人都亲眼见证了他的神通,这会儿看他的眼神里也都满是敬畏与崇拜之色。
“老头,我看在珞儿的份上劝你一句,趁早禅位得了,我替你给萧太师,哦,是新皇上说几句好话,给你块封地安享晚年去吧。”徐子桢说完叹了口气,象是很惋惜的样子。
崇宗张了张嘴,象要再说点什么,却还是沒说出口,低头沉吟了半晌再次抬头,神情萎靡:“好吧,让礼部准备香案,朕……这就禅位。”
{}无弹窗萧太师一脸深沉,但眼神中分明看得出志得意满的神情,那声父皇让他很受用,似乎身披龙袍座北朝南就在眼前了。
崇宗又被逼回了承天宫前,大队的殿前司沒了首领就跟一群掐了头的苍蝇似的不知怎么办,萧太师刚要发号施令,徐子桢已先一步指挥了起來,对距离宫门最近的两队禁军一挥手:“去,把他们的械缴了。”
“是,”
百來个禁军快步拥上,将殿前司亲兵的大枪短弩全都缴下,又用刀逼着他们去了一旁,亲兵中有想抵抗的,却被伙伴低声劝阻,谁都看得出今天这场对战崇宗是输定了的。
亲兵撤开,露出了中间孤零零的崇宗李乾顺,可怜的皇帝这会已经是仓皇不堪,手里持着柄短刀强自喝道:“朕乃天命之子,尔等叛逆竟敢……”
话沒说完手中刀就被人劈手夺去,几个膀大腰圆的禁军将他扭了起來。
一场轰轰烈烈的篡位行动就这么结束了,过程简单得令人难以置信,旁观的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事情发展得太快,让人有点措手不及,不过很快就有人回过神來,不顾身旁彪悍的禁军和锋利的长刀,跳出來指着萧太师怒骂了起來。
“逆贼,你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有人出声责问就立刻有人跟上,萧家经营这么多年,可朝廷毕竟是朝廷,百官不可能个个都被萧太师收买拉拢的,忠心于崇宗的还是有不少,剩下不吭声的那些也有一部分只是因为胆子小怕惹事而已,真正属于萧家阵营的其实不过三分之一都不到。
禁军的反应相当之快,不论谁跳出來立刻就将他拉到一边去,打落袍服五花大绑,等着尘埃落定后再处置,崇宗自己都成了阶下囚,也顾不得他们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帮忠心耿耿的臣子被扭送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