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全吐蕃都轰动了,李猛的大名在一日之间响彻了整个拉萨,原本拉萨王亲自接见了他,不光赏赐了许多宝物,更想将他留在吐蕃,只是李猛心里念着姐姐和徐子桢,急着要回兰州,只留下陪吐蕃王喝了一顿酒后就匆匆告辞。
徐子桢听得一愣一愣的,沒想到李猛在吐蕃还有这么精彩拉风的一出,这对他的成长來说也是一段极可贵的经历。
李猛倒是沒什么骄傲之色,脸上平静之极,就象做那些事根本沒什么可夸似的,见徐子桢看向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叔,我在半道上劫了一伙夏兵,人都给我宰了,东西我带不回來,都烧了。”
徐子桢顺口问道:“什么东西,”
李猛道:“听他们说叫什么黑火。”
徐子桢伸手打了他个爆栗:“你个败家子,这可是好东西,三绝堂花大代价都买不到多少,你居然都烧了,”
李猛哎哟一声捂住脑袋,委屈道:“我哪知道,你又沒告诉过我。”
“还敢顶嘴,”徐子桢一伸手作势又要打。
朵琪卓玛插嘴道:“这东西有那么稀罕吗,我怎么不觉得。”
徐子桢一愣:“你知道哪里有,”
朵琪卓玛点点头:“当然知道,那处地方在我叔叔辖地之内。”
{}无弹窗吐蕃王的妹妹那也是公主,可不是随便就能调戏的,徐子桢立马收了心,躲在一旁过过眼瘾就算了,沒多久大野的伤口全都拾掇完毕,徐子桢急忙走过去,只见大野的每一处伤口都用干燥的布条包扎了起來,汤伦重新在给他穿衣服,整个人的精气神看起來已比刚才好了许多。
徐子桢兀自不放心,问道:“这就好了,”
女神瞥了他一眼,淡淡地道:“他体格极壮,伤势已无大碍,回去后再用温水清洗一番重新上药,静养调理些日子便可。”
徐子桢还待说些什么,朵琪卓玛插嘴道:“我姑姑说无碍便是无碍啦,叔叔放心就是。”
小丫头的神情很是认真,徐子桢也终于将一颗悬着的心放了下來,神经一松就有心思开玩笑了,他挤了挤眼睛坏笑道:“小公主,你这声叔叔叫得可够顺的,莫非你跟小猛……嘿嘿,”
朵琪卓玛顿时闹了个大红脸,嘤一声躲到了人后,死活不肯再出來,李猛也大感尴尬,低声道:“叔,你胡说啥呢,”
徐子桢一胳膊将他脖子勾住,笑道:“我胡说,我说你小子厉害呗,这才多大工夫就把吐蕃王的掌上明珠给摘了,你叔我都赶不上你的能耐。”
周围一群人发出善意的哄笑,李猛毕竟年纪小,脸上挂不住,顿时急道:“我什么时候摘了,叔你……”
徐子桢连连点头:“我懂我懂,回去你再偷偷告诉我,走,”接着不由分说拉着他就走。
那两千西夏兵还沒退去,李猛也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只得忍气吞声跟了上去,众人重组队形徐徐向兰州而去,朵琪卓玛和她姑姑带着一众吐蕃护卫行在中间,就在徐子桢的马后沒多远。
走了沒几步徐子桢又扭头对李猛坏笑道:“哎小子,到底怎么摘的,说说。”
“叔,”李猛咬牙切齿气急败坏,恨不得扑上去捂住徐子桢的嘴,后边的朵琪卓玛这下连逃都沒地方逃,直羞得把小脑袋垂到了胸口,连脖根都红了个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