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弟,”
……
现场一阵混乱,温娴和水琉璃只觉眼前一黑,险些也晕过去,种师中等人也大惊失色,特别是柳风随和卜汾尤为紧张,毕竟徐子桢混身是伤,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真不知道他在流了这么多血后是怎么战斗到最后的。
大野眼急手快一把将徐子桢抱住,吼道:“快找大夫,少爷快不行了,”
关上有随军医护兵,立刻就围了上來,七手八脚的给徐子桢拔箭包扎,乱了好一通,发现徐子桢身上穿着件厚实无比的皮甲,后背上中的那些箭其实都扎在了皮甲上,沒伤到半分皮肉,众人顿时放下心來。
但是胳膊和腿上还是中了好多,所幸短弩的箭头不带倒勾,清理起來还算不麻烦,等全部整理完后有人数了数,顿时让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
整整一百三十支箭,而除去皮甲上的那些,从他身体上取出的弩箭有二十多支。
众人眼睛通红双拳紧握,这需要一个多强大的意志,才能让他在受这么重的伤后还能坚持到战斗的最后一刻。
徐子桢被送回了府里,他失血太多,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大野难得地展现出了粗鲁暴力的一面,在回到徐子桢住处后他将其他所有人都关在了门外,不准他们进來打扰,哪怕是温娴和水琉璃也不行。
才一进门,寇巧衣就被惊得小脸煞白,惊慌地迎了上來,大野也不理她,将徐子桢轻轻放到床上,细心地给他盖好被子,回头对已经吓呆了的寇巧衣道:“少爷沒大碍,不用担心。”
寇巧衣已快哭出來了,语无伦次地道:“公子这是怎么了。怎的如此重伤。这……”
无怪她会吓成这样,现在的徐子桢已经完全沒个好样,浑身上下包扎得密密实实的,只有脸露在外边。
就在这时,床上本已昏着的徐子桢忽然一声怪叫:“妈的,疼死老子了,”
大野和寇巧衣顿时被吓得跳了起來,却很快回过神來,扑到床边。
“公子,”
“少爷,”
徐子桢睁开眼來,小心翼翼地看了看门口,这才松了一口气,恨恨地道:“这帮王八蛋,给老子拔箭包伤口也不说小心些,要不是老子硬撑着,怕是早就叫唤出声穿帮了。”
“穿帮。”大野不懂他在说什么,傻傻地看着他,“少爷,你……你是说刚才晕倒是装的。”
徐子桢从床上坐起身來,嗤笑道:“就我这身子骨,哪有那么容易晕倒。”
大野愈发不解:“那您这是。”
徐子桢一瞪眼:“废话,你沒见当时俩妞一起扑过來了么。你说那情景我招呼哪个好。”
大野还是沒明白,寇巧衣倒是扑哧一声笑了出來,她太了解徐子桢了,一定是当时不知道怎么办了,才想出的这急招,看來不光是自己,其他人定也被他吓得不轻。
徐子桢挥了挥手:“行了行了,改天等你有了老婆你就明白了……巧衣,有什么吃的沒有。我倒是快饿晕了。”
“有,公子稍等。”寇巧衣应了一声快步走出房去,临出门还先瞅了一眼门外,见已经沒人了才放心开门出去。
徐子桢笑道:“啧啧,大野你就该跟巧衣学学,你看她多乖巧。”
大野挠头傻笑:“可我……我还是沒明白少爷你为什么装晕。”
徐子桢无奈:“不说这个了,我问你,你这射箭的本事是什么时候学的。”
对于大野的神箭他是被彻底惊到了,趁着现在沒人,一定要问个仔细才行,说不准大野还是个名将之后沦落民间什么的,那就真被他拣到宝贝了。
但是大野的回答让他有些失望,但同时又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射箭。我们家乡谁都会射,”
徐子桢一愣:“家乡。你老家是哪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