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桢的声音远远传來:“老子死不了,帮我看好娴儿,”
水琉璃咬着嘴唇看着徐子桢消失的方向,眼中神色复杂,回头望了一眼温娴的闺房。
徐子桢在刚出后院的时候就见大野等在了那里,四周喊杀声不断,他却神色坦然之极,似乎一点都不在意,徐子桢远远地招了招手,大声问道:“吃饱了沒有。”
大野不好意思地道:“有点撑着了。”
徐子桢哈哈大笑:“那就带你消消食,走,跟我打仗去,”
大野点点头:“好,”
水琉璃在來的时候已经做了准备,两匹骏马早已被牵了过來,其中一匹就是朵琪卓玛送给他的小白菜,,这是徐子桢给起的名字。
徐子桢二话不说翻身上马,刚要提缰忽然想起大野,也不知道他会不会骑马,可一回头却见大野竟然一个漂亮的纵跃直接翻上了马背,那姿势甚至比他都利索了很多,徐子桢一愣之下脱口而出:“帅气啊,”
大野憨憨一笑,什么都沒说,现在不是追问这个的时候,徐子桢不再迟疑,大喝一声纵马飞弛了出去,大野也脚下一磕紧跟其后。
两人两骑在街上飞弛,徐子桢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飞到金城关上,但他也很清楚,越是兵临城下就越要冷静,慌乱只会让自己失去最基本的判断和决策。
“大野,去给我把神机营叫过來。”
“是,少爷,”
大野应了一声,一拨马头从另一条路弛去,徐子桢咬紧牙关,身子紧贴马背,用最快的速度向关上赶去。
三绝堂,芏嗣泽,一起來是吧。行,老子给你们机会,就看你们中不中用了,
{}无弹窗整个一下午徐子桢都泡在军营里,和五百神机营一起练刀练马,有他这战神的招牌在,那些新兵的劲头提高了不少,马贼们反正早就和他厮混得熟了,训练闲暇时还是和他嘻嘻哈哈地闹着。
水琉璃也沒离开,就这么静静地坐在场边看了一下午,大野则是一个人拿着把木刀找了个沒人的角落练着,等徐子桢來叫他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饿了,这才立刻放下刀跟了过去。
徐子桢回到府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下來,饭菜已经备好,他胡乱吃了个饱,让水琉璃给大野安排一下住处,自己一个人來到了后院温娴所住的小楼下。
小楼的纱窗依稀泛着亮光,温娴还沒睡觉,徐子桢望着那团光亮发了会呆,笑了笑抬脚上楼去,他现在已经是名义上的姑爷,虽然夜入闺房有点不妥,可他一点都不在乎,这是我老婆,谁敢多嘴。
房门关着,徐子桢也不敲一下就直接推了开來,迎头差点撞上一个娇小的身躯,却是温娴的贴身丫鬟墨绿。
墨绿冷不防被吓了一跳,回过神见是徐子桢,立刻张开双手挡在门口,急道:“你……你要干什么。”
徐子桢道:“我來看我老婆啊,怎么了。快让开,好狗不挡道,”
墨绿气鼓鼓地道:“男女有别,现在已是入夜,你还懂不懂礼数。”
徐子桢哑然失笑,故意装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道:“什么礼不礼数的,再不让开小心我先抓你去暖床,”
墨绿啊的一声惊呼,慌忙向后退开两步,徐子桢趁机窜了进去,嘿嘿一笑,直往里走。
温娴正拥着被子靠坐在床上,门口两人的对话被她听得清清楚楚,这时见徐子桢进來,红着脸嗔道:“你又胡说什么呢。”
徐子桢走到她床边坐了下來,伸手探了探她额头:“这丫头越來越不把我这姑爷当回事,不吓唬吓唬她还真以为哥是吃素的……烧退得差不多了,身子好些了沒有。”
温娴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心中一甜,柔声说道:“已好得多了,只是这身子还是乏得很。”
徐子桢道:“病去如抽丝,你这虽然只是感冒,也得好好养一段时日才行。”
温娴沒听过感冒这个词,但也大概猜出了意思,点了点头道:“我听爹说了,近日怕是西夏军又要來犯,你只管助我爹爹便是,我这身子想來沒几日便能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