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呆了多久,他忽然发疯一般冲到了床边,一把掀开幔帘,顿时露出温娴那张憔悴的脸庞,双目紧闭眼窝微陷,原本红若涂朱的樱唇如今已是苍白得毫无血色。
徐子桢艰难地看向温承言,颤抖着问道:“大人,娴儿她……她怎么了。”
温承言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似是不忍地扭转头去,并沒有回答他,只是轻叹了一声。
这声轻叹就象一道惊雷重重劈在他的头顶,在这一刻他的眼中只剩下了一片灰色,独留一个温娴静静地躺在眼前,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床边,就这么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温娴。
他不敢相信,昨天还和温娴亲密无间地手拉着手,可现在……温娴的呼吸已是极弱,断断续续的,往日那张清冷美艳的脸庞早已不复存在。
温承言见他这副模样,心中不忍,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还是什么都沒说,又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这里,那大夫面无表情地背着药箱紧跟其后,屋子里一下子变得空落落的,只剩下了徐子桢和温娴两人独对。
徐子桢只觉自己的嗓子眼里象是堵住了什么,想说些什么却怎么都说不出來,他半跪了下來,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抚摩着温娴的脸颊,似乎想用手心的温度來唤醒她,但是温娴依然沒有半点反应。
“娴儿……”终于,他颤抖着轻唤了一声,却又不知说些什么了。
就在这时,温娴的睫毛象是微微动了一下,徐子桢一愣,狠狠揉了揉双眼,又试着轻轻叫了一声,果然,温娴的睫毛又是一动。
徐子桢顿时大喜,这时脑子里不禁想起以前看过的那些电视电影,不管真的假的段子都浮现了出來,他试探着轻声说道:“娴儿,我是徐子桢,你的登徒子,你赶紧起身啊,再不起身我可……可又要非礼你了,”
只是温娴却再沒了动静,还是这么安静地躺着,徐子桢急得抓耳挠腮,他明明见到温娴的睫毛在动,那说名自己的话对她还是会起作用的,难道是说的话不对。
想起那些爱情电影中的桥段,徐子桢一咬牙,抓着温娴的手柔声说道:“娴儿,你若是快快醒來,等你病好的那天我就找温大人去提亲,把你娶了,你说可好。”
奇迹果然发生,就在他这话刚说完时,温娴被他握着的手指竟然真的一动,徐子桢在掌中感觉得清清楚楚,顿时欣喜若狂,俯身望着温娴的脸,再次大声说道:“娴儿,你答应了么。我再说一次,你若把病养好,我就立刻去找温大人提亲,老子要你当我老婆,”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砰的一声被人从外推了开來,几人大步跨进了门來。
徐子桢被吓了一跳,忙转头看去,却见为首的正是温承言,只是这时的温大人面带微笑望着他,哪还有半分之前那忧郁悲伤之色。
紧跟其后的是钱同致,他也完全不见了之前去找徐子桢时的焦急,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嬉皮笑脸的神情,在他旁边的是墨绿和寇巧衣,这一大一小两个美女此刻都捂着樱唇吃吃偷笑着,眼珠时不时地瞥向徐子桢。
徐子桢一头雾水,吃吃地道:“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
温承言微笑不语,还是钱同致大笑着指着他道:“小徐啊小徐,你也有着我道的这一天,真是让人想不到,哈哈,”
徐子桢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这时却见寇巧衣边偷笑边悄悄伸出一根手指,朝着他身后指了一下,徐子桢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顿时瞠目结舌愣在了那里。
只见原本气若游丝的温娴不知什么时候已醒了过來,原本苍白的双颊此刻已是红晕遍染,一双杏眼水盈盈的,满是娇羞之色。
徐子桢顿时醒悟过來,大叫道:“好哇,你们合伙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