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普喝哪受过这种奚落,顿时怒不可遏,满嘴胡子气得如戟怒张微微颤动,脚下一磕战马,“驾。”
普喝猛的催动战马冲了过來,虽然他中了徐子桢的计,大部分人马都分散了出去,可他自信凭借着自己的武力,至少斩杀徐子桢这样的小白脸是沒有任何问題的。
长刀闪着森然的寒光,战马四蹄翻飞,很快便要冲到徐子桢面前,普喝神情狰狞威风凛凛,就象一尊战神般不可侵犯。
徐子桢嘴角带着微笑,就这么端坐马上纹丝不动,他这做派就连普喝的将士都有些看不明白。
“看刀。”
普喝大吼一声,长刀直直地朝着徐子桢额头砍落,沒有一点花俏多余的动作,这一刀蕴涵着普喝这些日子以來的憋闷,带着一股势如破竹的威势直落而下。
“轰。”
就在刀锋即将触及徐子桢额头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忽然突兀的出现,仅余的那数十个西夏将士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闭了一下眼,可是等他们再次睁开眼时,却惊恐地发现了一件事,,普喝死了。
是的,仅仅一招,普喝就死于了马下,额头上一个大大的血洞,白的红的将又冷又硬的地面染出了一大片花白,他两眼圆睁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到死也沒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徐子桢右手平举,稳稳地握着一杆火铳,他看了一眼气绝的普喝,缓缓收回手來,对着铳口吹了口气,嗤笑道:“决战,老子一招摆平你。”
主将一死,剩下的事也就沒了悬念,当追出去的那几千将士无果而返时,才发现这片空旷的原野上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而这其中赫然就有他们的主将,那个党项勇士普喝。
这时的徐子桢早已策马远去,身边跟着一脸兴奋的柳风随和满眼敬畏的卜汾。
{}无弹窗时近腊月,大西北的天已经极冷,若是在室外放一桶水的话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冻成一个大冰疙瘩。
杏子堡外一处原野上,有一队骑兵正顶着寒风梭巡着,这是西夏军中一个中型编制,人数约在五千左右,领队的是这次大军的左路军马军副总管普喝,也是党项贵族出身,他和之前被徐子桢秒杀的先锋孛鲁哥是表亲,生的魁梧之极,孔武有力,是个典型的西北大汉。
这样的鬼天气行军无疑是个苦差事,一众将士多有在底下暗中抱怨的,就连普喝的近卫都忍不住嘀咕道:“将军,你说大帅为什么非要把咱们分成这么一队一队的,这不是送给宋军打么,”
普喝回头瞥了他一眼,不屑道:“你懂个屁。你知道对面是谁在带兵,是种师中那个老狐狸。不分队,咱们大军满地找他们去,”
近卫讪笑道:“要说宋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捣鼓出了那么厉害的火器,一座金城关而已,咱们愣是靠不近去。”
普喝哼道:“若不是大帅为了保存实力,这小小金城关还不是手到擒來,照我说大帅还是太嫌妇人之仁了。”
近卫赶紧谄笑着拍马屁:“是是是,依我看大帅是沒让将军出马,若不然那种师中也只有弃关逃命的份。”
普喝傲然道:“那是自然,我……”
话音未落,忽然前方一阵骚动,普喝一愣,随即喝道:“怎么回事,”
一骑快马飞速來报:“禀将军,前军遇袭。”
普喝眉头一挑:“宋军又來骚扰了么,來得正好,老子正愁找不到他们呢,追。”
“是。”传令兵应声跑开,不得不说普喝的带兵水准很高,五千将士很快就动了起來,战马的步伐快速而不乱,朝着前方追赶过去。
普喝沒有动身,只冷冷地看着前方,他对这种小规模的骚扰完全沒有兴趣,他喜欢的是那种在阵前与敌方主将的捉对厮杀,这次出战以來他还沒能有机会出手,对他这样的武夫來说绝对是一种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