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尚岚小脸一红,啐道:“你乱叫什么,”说着狠狠瞪了他一眼,一翻手亮出一把狭长的刀來,却正是徐子桢的那把唐刀,她轻挥玉手,只听嚓的一声轻响,石门外的铁锁已被轻易削断。
徐子桢大喜,也不顾手脚都被绑着,肩膀使劲一顶撞开了石门,门才刚打开,却不料脚下一绊往前摔了下去。
“哎呀,唔……”他挣扎着想要站起,却只觉撞进了一具又香又软的之上,鼻端嗅到的是一股处子幽香,一愣神间竟然忘了反应。
云尚岚正在门外,猝不及防之下被他撞了个满怀,她身为云家娇女,又是三绝堂左使,这辈子哪曾被男人这么亲近过,徐子桢身上散发的那股浓浓的男性气息让她一阵头晕目眩,在这一刻竟然让她不知所措,呆在了那里。
“啊,”一声尖叫划破了地下室的寂静,云尚岚小脸涨得通红,猛地跳了开來,紧咬银牙瞪着徐子桢。
徐子桢还沉醉在温香软玉中,哪提防云尚岚会忽然闪开,顿时哎呀一声摔倒在地,好半晌才挣扎着抬起头來,干笑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云尚岚的脸上红得都快滴出血來了,忽然恶狠狠地挥刀砍了过去,徐子桢吓了一跳,刚要下意识地缩头,却发现刀锋只是精准无比地划过自己身上的牛筋索,以摧枯拉朽之势轻巧地割断了自己身上的绑缚。
徐子桢一个激灵,立刻站起身來,一本正经地道:“多谢岚……云姑娘施以援手,徐某沒齿难忘,”说完不敢再跟她纠缠,先将李猛的绑缚也割断了去,又跑去柳风随的门外砍开了锁,将他也救了出來。
柳风随手脚沒被绑,但混身上下却已几乎沒一处完好,一身白袍满是血痕,也不知受了多少毒刑,整个人显得十分萎靡,但脸上却还挂着一丝招牌式的微笑。
徐子桢直到这时真正看清了他如今的模样,顿时一股怒气从心中升起,紧握双拳一字一顿地道:“老子一定给你报仇,”说完看向云尚岚,认真地道,“云姑娘,能带我们出去么,”
云尚岚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我只能帮你到这里,剩下的……看你们的造化吧。”
{}无弹窗“叫救命,”李猛脸色一僵,哭笑不得地道,“这算什么办法,”
徐子桢笑道:“你可别小看这招,人的运气一來那可挡也挡不住,不信咱现在叫一嗓子试试,”说完他站起身对着石门上那小窗外叫道,“救命啊,放老子出去,”
李猛好笑地看着他在那里耍宝,窗外却冷不丁传來一声惊呼:“大哥,是你么,”
徐子桢也被吓了一跳,奇道:“这鬼地方居然还有认识我的,老子什么时候这么交友广泛了……不对,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他一拍脑门,和李猛对视了一眼,两人同时失声叫了出來。
“二弟,”
“师父,”
这声音对他们來说再熟悉不过了,竟赫然是徐子桢的结拜兄弟柳风随,徐子桢又惊又喜之下努力趴在窗口往外看去,可放眼之间只有那一扇扇冰冷的石门,却根本看不见人。
徐子桢急道:“二弟,你在哪儿呢,”
柳风随苦笑一声:“大哥,我就在你对面。”
徐子桢顺着声音努力看去,终于在对面那扇门上的小窗里隐约看到了柳风随的小半张脸,不禁惊道:“你怎么也在这里关着,”
借着地下室内的微弱火光,徐子桢能看到柳风随的脸色似乎并不怎么好,他本來就面白如玉略为瘦削,这大半月沒见,似乎更显得瘦了不少,而且脸色苍白,象是受了不轻的伤。
“大哥,对不住,我骗了你们,其实我并不是來兰州给姑母拜寿的。”柳风随沉默了片刻,沉声说道,“我……是受人所托來刺杀三绝堂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