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桢打了个饱嗝,笑道:“既然您都说我豪爽了,那您是不是赶紧吩咐一声。我这人有个毛病,最欠不得人情,要不然怕是连着几天吃不下饭喝不下酒去。”
李猛也在旁边认真地点头:“我也是。”
天狼看了两人一眼,忽然一拍手,大声道:“好,既然二位都如此爽快,那我天狼也就索性直言了。”
徐子桢一脸认真地点点头,心中暗道:來了,这货果然有目的。
天狼放下筷子,看着徐子桢微微一笑:“徐兄使刀神出鬼沒,怕是经过名师教导吧。”
徐子桢一愣,故作强笑道:“我哪有什么名师教过,就是自己瞎琢磨而已,天狼兄看错了吧。”
天狼笑道:“徐兄,在下虽然本事低微,却自认不会看走眼,你的刀隐在袖中尚能在瞬间割断李兄弟身上的软索,这份手段可不是瞎琢磨便能够琢磨出的。”说完他又看向李猛,“李兄弟虽然年幼,但拳路刚猛无俦,气势夺人,二位如此英才,却落得个流落天涯,天狼着实为二位感到惋惜。”
徐子桢摆了摆手:“明人不说暗话,既然天狼兄已识破我叔侄的底细,那我便不妨直言吧,我二人如今穷困潦倒,正要找个好东家投靠,以图混个温饱,天狼兄若有好去处,还请相荐一下。”
天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象是在观察他的神情,手指轻轻点击着桌面,良久才缓缓说道:“不知二位有沒有听说过……西夏三绝堂。”
徐子桢心中一凛,却随即大乐:果然。
{}无弹窗徐子桢此时已经回过了神,慌忙还礼:“不敢不敢,天狼兄拔刀相助,救我叔侄二人得脱大难,倒是我该多谢天狼兄。”
李猛也抱拳道:“多谢恩公相救,李猛感激不尽,他日若有机会必将报这救命之恩。”
天狼呵呵一笑,摆了摆手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二位不必放在心上。”他看了看身后,又说道,“那萧府乃怀州城内一霸,只怕与二位不会如此善罢甘休,不知二位在何处落脚。若不嫌弃不妨先到敝居稍作休息如何。”
李猛张了张嘴,刚要开口拒绝,徐子桢忽然暗中拉了拉他,笑道:“好啊,我叔侄俩又饿又乏,眼下那什么狗屁萧府怕是还在追捕我俩,只好叨饶天狼兄了。”
天狼笑道:“哪里哪里,二位随我來。”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便往城外而去。
一路上风平浪静,完全沒有遇到萧府追兵的阻拦,很快三人一行來到了城西之外的一座庄子外,这里三面环山,静谧祥和,倒是一处极幽静的所在。
天狼带着他们往里走去,笑吟吟地道:“二位,这便是敝居,请。”
徐子桢边走边赞道:“好地方,天狼兄眼光不错。”
庄子内遍植花草,间有亭台楼阁,这里虽是西北地方,可庄中却是一派江南风光,只是略嫌少了些人气,显得颇为冷清。
天狼带着二人径直來到一座宽敞的堂屋内,引着二人落座,他自己在上首坐定,轻拍了拍手,沒多久从屋后悄无声息地转出一名黑衣人來,穿着打扮几乎与他相同,手中端着个托盘,摆着两杯茶水。
徐子桢忽然敏锐地注意到了一件事,天狼的衣襟下摆上有三条淡淡的金色波纹,而这端茶的黑衣人下摆处也有波纹,却只是一条,他心中一惊,顿时警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