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连我和琉璃说什么她都知道?这特么是一女特工啊?
徐子桢有心问个明白,不过还是干咳一声进入正题:“明天中午在谢馥春正式发售睫毛膏,虽说我这前期的广告工作做得不是很足,但我还是相信会有不少人闻讯而来的。”
容惜虽说有些不明白他嘴里的新鲜词是什么意思,不过大概还是明白了过来,点了点头听他说下去。
“而睫毛膏这东西只有女人用,也就是说明天谢馥春可能会有很多女人去,是不是?”
容惜神色微微一动,隐约猜到了他想说什么。
徐子桢忽然脸色一整,认真地说道:“最近苏州府里闹得人心惶惶的掳人事件正是以女性为主,而且都是年轻女子,明天的睫毛膏发售虽然有我一份想赚钱的私心在里面,但同时我想借这个机会引那些掳人的蟊贼出现。”
他笑了笑:“我想那些贼应该不笨,明天这样的机会可不会错过。”
容惜点头道:“我也想到了此事,那你打算要我如何帮你呢?”
徐子桢拿过一个茶杯,用手指蘸了点茶水,在桌上边画边说道:“你看,这里是谢馥春,从门口出来左转是阊门,那里是市口要地,繁华热闹,而往右这条叫石路,再过去就满是小街小巷的,我是那些贼的话肯定会守住石路这个口,等着落单的年轻女子跟上去,然后到了那些小巷里再动手。”
说到这里他看向容惜:“你看,晚上你能在红袖招那么热闹的地方跟踪我而没让我发现,说明你的功夫有多牛叉,我想请你在石路这口子躲着,到时候螳螂捕妞女侠在后……”
容惜只觉得自己尽管已经对他了解了不少,可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他,这个满口粗言鄙语的市井匹夫能文能武,而且还心思缜密,看来让他当这捕快果然没错。
“好!”她深深地看了一眼徐子桢,一口应允了下来,此人平日里嬉皮笑脸,难得认真起来倒也颇见沉稳。
只是徐子桢很快又恢复了本性,对她挤眉弄眼地笑道:“都这么晚了,你不打算跟我挤一个被窝暖和暖和么?”
容惜直接选择了无视,翻了个妩媚的白眼起身往窗外一跳,瞬间消失了影踪,留下了被电得七荤八素的徐子桢。
“乖乖,这丫头的电力越来越足了,我老人家有点儿招架不住啊!”
{}无弹窗果然!她还真是温知府的女儿!这下玩完了,瞧这丫头一脸锅底灰的模样,这小鞋是穿定了,还他妈是红缎面鸳鸯鞋……
他心里想着,眼睛不由自主地朝着温娴长裙下那双小巧精致的金莲看去。
温娴敏锐地发现了他的视线,忍不住怒道:“你那贼眼往哪里看?表哥,这登徒子是何人?”
钱同致醉得随时都可能躺倒在地,哪里还能发现温娴的怒火,傻笑着说道:“这……这是我兄弟,徐子桢。”
徐子桢暗松一口气,还好这小子没开口直接说自己是这苏州府新招聘的捕快,温娴也似乎对这回答不甚满意,刚要追问,只见钱同致打了个干呕,随即嘴巴一鼓,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他这一晚上光和人家拼酒,什么主食都没吃,从嗓子里喷出来的除了酒还是酒,那股刺鼻的味道和浑浊的颜色让温娴忍不住惊呼一声往后避了开去,玉手捂着鼻端,显得十分厌恶。
钱同致这一吐连绵不绝,一口接着一口地往外喷着。
徐子桢正好找到借口,假装惊慌地说道:“哎呀老钱你先忍忍,照你这吐法可别把盲肠都给吐了出来,赶紧的,我带你进去喝碗醒酒汤去。”说完忙不迭地架着钱同致往府门里跑,也不管温娴是不是要找他麻烦。
逃命要紧,待会儿进门就把这货剥光,我还就不信你能追进来看裸男!
好不容易将钱同致送回了他房里,自有丫鬟过来接手替他换洗,徐子桢也不敢多作停留,脚下抹油溜回自己的住处,四下偷偷望了一眼,见温娴没追过来,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好歹今晚是逃过一劫了。
明月当空,星疏无风,远处传来隐约的打更声。
徐子桢也不懂那几长几短算是几点,不过估计怎么的也过了半夜十二点,这一天把他累得够呛,跑东跑西不说,临进门还被大小姐吓出一身汗。
想起温娴那张冷得结霜的脸,他就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自己在这衙门上班,早晚都会碰到她,这小鞋看来还是免不了要穿一下的。
他暗自琢磨着,顺手打开了房门,却忽然发现黑漆漆的屋内影影绰绰地端坐着一个身影,依稀能看得出那窈窕的身段,他心里正有鬼,这一惊可非同小可。
我去!不会这么快就追来了吧?
那个身影忽然悠悠开口道:“把酒言欢兴尽而回了么?我还以为你会在红袖招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