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土法睫毛膏

渔色大宋 阿巽 3199 字 2024-04-23

徐子桢嗤的一笑,这玩意儿几百年后才发明呢,你怎么可能见过?除非这年代有我的前辈先我一步穿越了过来,而且他也得会做睫毛膏才行。

“这个呢,叫作睫毛膏,作用你也看到了。”他说着话,手里不停,拿过一个小瓷瓶装了满满一瓶,再配上一根睫毛刷一起递给了黑衣人,笑吟吟地道,“全天下第一瓶,送给你。”

黑衣人一愣,眼神中隐约闪过一抹惊喜:“送给我?真的?”

徐子桢不满道:“这还有什么真的假的?你可是我来大宋之后的第一个朋友。”

“那你的梨儿姑娘呢?”

徐子桢一滞,尴尬一笑道:“她……算是我第一个女朋友。”

黑衣人眼神中闪过一丝好笑,终究还是接过了瓷瓶:“既如此,多谢了。”说完捏着那瓷瓶把玩着。

徐子桢心里暗笑,在这个年代恐怕还真难有哪个女的拒绝得了睫毛膏,要是趁这机会和这女侠打好关系,以后至少不会怕被人欺负了,又或者……嘿嘿,也不知道她好不好看。

这时黑衣人又恢复了清冷,淡淡地说道:“其实我对你很好奇。”

徐子桢坏笑道:“这世上有一条真理,如果一个女的如果对某个男人感到好奇,那么她已经爱上那个男人了。”

黑衣人也不生气,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搭出窗台一闪身就跃了出去。

徐子桢一愣:“这就走了?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远处传来一个飘渺的声音:“容惜。”

徐子桢望着窗外,轻笑道:“啧啧……容惜。”

不光是容惜对他有些好奇,现在连他也对容惜有了好奇心,这妞是什么人,长什么样,为什么老喜欢半夜里出来溜达。

这晚,徐子桢做了个春梦,梦里的女人模模糊糊的看不见相貌,却有一双勾魂夺魄的眼睛,顾盼之际眼波流转。

第二天徐子桢起床之后才发现自己竟然梦遗了,为这个他有些哭笑不得,这辈子从没想过会有哪个女人仅仅凭一双眼睛就能让他做春梦的。

{}无弹窗这顿饭没吃多久,徐子桢就声称吃饱了然后告辞回去,他可记得莫梨儿昨天晚上根本没睡觉,这会儿坐在一旁虽然强打着精神作着陪,可眼睛却已熬出了血丝,他看着心疼。

苏州府共有六大城门,阊葑盘胥娄齐,其中以阊门为首,自是繁华得很,今天这顿晚饭吃得早,现在天才刚擦黑而已,徐子桢一路晃悠回去,看着这一路的热闹,顺便在路边买了一大堆东西。

回到府衙的时候金羽希刚准备换班,见着徐子桢回来就招呼他一起去喝酒,徐子桢婉言谢绝了,明天是第一天正式上班,可得早点睡觉,金羽希也挺体谅他,笑着打趣了几句就走人了。

徐子桢住的这屋对面住着个府里管花草的老头,隔壁住的是府里的厨子,两人都忙了一天,现在已经早早地睡下了,院子里一片安静。

他回到屋里,把买来的一堆东西摊在桌上,一件件摆弄了起来,嘴角渐渐扬起一丝笑意。

不管哪个年代,女人和孩子的钱都是最好赚的,徐子桢深谙此理,他笑不是为别的,而是他以前有过一任女朋友,学的是化工专业,整天爱捣鼓一些希奇古怪的东西,更甚至有一天自己做出了一瓶土法睫毛膏来。

今天莫谢氏谈及家业的时候让徐子桢灵机一动,这年头连洗头发都是用清水加皂角的,哪有什么睫毛膏?要是自己把这玩意儿做出来,那可是绝对的稀罕物,而且宋朝可是历史上最有钱的朝代,千金小姐富家婆娘满大街都是,到时候还不得大把大把的银子滚进自己的口袋么?

事不宜迟,开工!

家伙事挺简单,只是一个红泥小火炉加几个瓦罐,还有一包新鲜鱼鳔,现在还没大青鱼卖,这是太湖里最常见的野生鲫鱼鳔,不过小归小,粘性却是十足。

大师鲁班用鱼鳔做过最早的木工胶水,不过到了徐子桢手里却能做出另一种精细的东西来。

徐子桢把鱼鳔洗干净丢进瓦罐里慢慢熬着,又把另一个小包打开琢磨了起来,这是他从莫梨儿家里出来的时候问莫谢氏讨来的,一小包用来制作发油的黑色粉末,一小瓶香精油,还有几块品质较高的白蜡。

熬鱼鳔是个水磨工夫,人不能走开,时不时的得搅上几下,以防粘罐底,不过徐子桢一点也不觉得无聊,他现在壮志踌躇,就等着将来赚钱娶老婆了,娶几个另说,不过梨儿是肯定要先娶进门的。

忽然他身后的窗子吱呀一响,一个身影轻灵地钻了进来,把徐子桢吓了一大跳,差点打翻了手里的罐子。

“我靠……咦?女飞贼?”徐子桢定睛一看,却发现原来是昨天晚上出现在贼窝里的那个蒙面黑衣人。

黑衣人看了一眼瓦罐,皱眉道:“你在熬什么?方圆数里内的野猫都给你招来了。”

徐子桢没想到她也有这么幽默的一面,忍不住笑道:“做点小玩意儿,你没见过的,回头成了送你点儿,怎么,你也是被这腥味儿招来的?”

黑衣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顿时把徐子桢震得口干舌燥,或许是她整张脸只露出双眼睛的缘故,这个白眼飞得竟然如此夺人心魄,莫梨儿的眼睛很大也很漂亮,但黑衣女侠这双眼睛却是更显灵气十足,让徐子桢一时之间心旌荡漾难以自持。

这时候瓦罐里渐渐飘出一股味道,徐子桢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哎呀,差点糊了!”说着话手忙脚乱地把瓦罐拿了下来,用一个细眼大爪篱滤过,加入磨细了的石墨粉,放入白蜡再倒入几滴香精油,用一根小木棍搅着。

房间里那股鱼腥味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黑衣人愈发好奇,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看,半晌后徐子桢放下木棍一拍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