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瑶如此,那母亲岂不是更对自己不上心?
没错!如果伤心的话,也不会任由那个贱人欺负自己!
一想到今日沈言又要大出风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无可奈何。
似乎这沈言一来,自己在这家里越发没有地位了,连着给老夫人请安她也不想去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吧!
二夫人听到动静,快步走了过来,吩咐嬷嬷一把拉起榻上要死不活的陆芊芊。
厉声怒道,“跪下!”
陆芊芊一愣,经过上次母亲责打以后,再也不敢违抗。
“瞧你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半点陆家大小姐的气度!你就准备这么任人践踏下去?”二夫人声音冰冷。
“母亲……”陆芊芊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膝盖上的疼痛瞬间化作了心头的怒火,“母亲,是那个贱人!是那个贱人害我啊!自从她来了咱们陆家,我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
“你怎么这么糊涂!”二夫人似乎瞧着陆芊芊膝上渗出的血迹有些不忍,于是伸手扶她坐起来。
“芊芊,我就辙儿这么一个孩子。你从小我便待你如亲生女儿一般。咱们陆家虽说不是官宦人家,但京畿皇城和边境军中哪里少得了使用咱家的药材!在朝廷心中咱们陆家远高于一般皇亲贵族。如今老祖宗过寿,朝廷派最得宠的五皇子前来祝贺,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辙儿能执掌这陆家大权,而你又能嫁一个贵重夫婿,岂不是满门荣耀,贵不可言?”
“可看看你如今,竟这般自暴自弃。人家挖好了坑,就等着你跳,你却毫无察觉,不仅伤了自己,还离间了亲人。你让为娘如何能放下心将这重任寄托在你身上?”
陆芊芊听了,想哭却不敢哭,含着泪水愣愣地望着二夫人。
母亲的意思是,之前种种都是那个小贱人在使计,而母亲对自己的在意从未变过。
也是,都怪自己太没脑子,太过冲动!
“你可知她沈言已经亲自出发去别院接五皇子了?”
“什么?”陆芊芊一下子又失去了冷静,这妍香节主办权原先只能是她的,去迎接五皇子的人也只能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