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化法器其实比炼丹容易,一会儿我教你!”封兮阳说着慵懒地挂在椅子背上,其意图一目了然,红豆马上小跑过去殷勤地给他揉肩,他满足地靠着椅子长舒一下胸臆,闭目养神地享受。
片刻后他突然抓住她开始做乱使坏的小手,小声喃呢道:“我也病了,病得很重!”
红豆正使坏地拨着他的脖筋,闻言转过身来,双手扳着他的脸左看右看,面色红润,气血充盈,实在着不出有任何不好的形容。
他皱着眉,抓住她的手弱弱地道:“我这段日子睡不着,吃不下,身似浮云,心如飞絮,气若游丝,每每灯半昏时,月半明时,发作起来,心焦如火……”
红豆眨吧眨吧眼晴,这病怎么听着这么耳熟?思量一下猛然想起,看向封兮阳,他正狡黠地望着她,两人对视一笑,封兮阳将她拉入怀里,坐在自己腿上,抵在她耳鬓低低地道:“凡间有个痴人说,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我现在得的就是这个病了,你是唯一的解药,你救是不救?”
红豆猛地想起来那弱柳扶风的池浅浅大姑娘和那一纸方笺的“豆霜冲服”,忙忍住笑,乖乖趴在他怀里,他常说她是孩子,他又何尝不是孩子气,自己只是离葛天骄近了些让葛天骄产生了些误会,他就一下子变得紧张兮兮,还可怜巴巴地跟她示弱,那里还有昔日的神医风流随性的样子。
她紧紧地环着他,小手轻轻地拍着,哄孩子般柔声道:“救,当然救啦!好啦,我答应你以后再不跟陌生的漂亮小伙靠近,行吧!”
“熟悉的也不行,除了我!”封兮阳弱弱补充,红豆笑了一下,也学着他屈起两指在他额头上敲一下,他马上学她一样撅起嘴来,转眼便撑不下去笑了,屈指敲回她额头,两人转眼闹作一团。
在院子里忙活的葛天骄还傻傻地等待着一亲仙泽,房子里的众士绅还等着聆听仙音,突然间有一阵风刮过,等众人再睁眼睛的时候,发现两位神医早已不见踪影,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位身穿墨绿衣衫的婢女和那两只可爱的灵兽。大伙一下子慌了神,齐齐在院子里向天叩拜。
封兮阳一行人来到一个山青水秀的小镇,这里灵气充沛,是个比较适合修身养性的好地方。镇后有山,名曰:岱山,山下有小水,名曰:两臂宽。他们就在山尾临着两臂宽的小河搭了几间木屋,住了下来,据封兮阳所说,未来几月,他们就要在这里度过,算是他们在凡界的最后一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