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鹰爪,扫堂腿,黑虎掏心,反关节压制,一气呵成动作万分标准,绝对是制敌进攻,杀人灭口的好招式。
至于我这个门外汉怎么知道
毕竟,我现在被安寂踩在地上,能不能给我疼出来的眼泪那么一点点的尊重。
我拼命喘着气,感觉肺都在漏风,缓了会正要开口,就听见身上传来一个冰冷冷的声音,“说,你混进我们军帐,所为何事?”
“咳咳,安寂将军”喉咙估计也被伤到了,我自己听着都不太对,但好歹能用,“不是,你误会了”
话音未落,踩在我背上的脚陡然发力,我顿时又一阵猛咳猛喘。肺肺肺!顶人不顶肺!我快不能呼吸了,我要壮烈牺牲!谁来帮你和洛书同归于尽啊呸,永结同心。
“都落到我手上了,还敢不说实话。我倒要看看,是谁给你的胆子。”
我还能怎么说,只能拼命指着自己的脸,奢望她能把我翻过来,一看就能明白。但估计恋爱中的魔智商不达标,我依旧遭受了她好几拨惨无魔道的蹂躏。等到安寂终于智商上线,发现是我的时候,我只能哼哼唧唧,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也好,原先编的一大堆理由现在都派不上用场了。我就被安寂抬进了帐篷,哆哆嗦嗦地接过焌倪兽族医师递来的热茶,我简直就要跪谢上苍。
能活着,太不容易了。
到时候成亲的份子钱,就别想我出了。
“不好意思啊,长策君,刚才是我太过心急了。”安寂在我床边坐下,略带歉意地道,她不太喜欢笑,但眉温眼和的时候,看着很是舒服。
我立刻摆了摆手,照着重明写的台词背,“安寂将军不要说这些。仪凮族今晚有所动作,是洛书殿下不放心你,又派我来看看。”
安寂果然上钩了,“当真?”随即又发觉失礼,压制了一下,“那就多谢洛书殿下了。”
秋瑟不在了,偌大的军帐中便只有安寂一个魔,虽还是打理得井井有条,但难免空荡荡的有些寂寥。安寂把头盔卸下,黑发如锦缎般倾泄,越发像个女儿家了。
饶是我,也禁不住多看了两眼,只觉得与初见反差太大,烧心得很。“安寂将军,我这次来冒昧打扰,还想问问,你对洛书,到底”
“长策仙君,我有没有意,其实根本不重要。”安寂收起眼中的神采,淡淡道,“最重要的是,神魔纷争一日不停,我与他就绝不可能。毕竟,我是不可能,背弃自己的族落的。既然没有结果,那便不要多想了。”
在这一点上,我觉得安寂的三观实在是相当之正。
“不一定,这世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我稍稍坐直了一些,劝道,“魔君尊者的处事原则,安寂将军已经领教过了吧?如今仪凮族的所有努力,可能也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利益”安寂若有所思,“长策仙君的意思是?”
我不答反笑道:“安寂将军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