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我当然不能驳了面子,立刻接话道:“这个好办,这等神器,也只有我师父才有炼制,我倒是可以借给你,你要多少台引渡天河水的神器?”
“二十台。”
“”我的嘴角抽了抽,可以说是相当无语了。忍着肚子疼的风险,我拔高了音量,“你要那么多干什么?两台神器可以直接引渡一整条天河水,全程无间断式引渡直到打完,浇个透心凉完全没问题。”
“这不一样。”洛书好脾气地听我说完,一一反驳,“我决心救下安寂,就绝不会用冒险的法子。安寂此时刚刚受疑,急于表现自己,我也恰好需要一个和他单独见面的机会。所以第一场战争,我早有准备,会带很少的兵力,将他诱进大荒。”
“也就是这个时候,长策仙君,麻烦你将他的记忆还给他,我有办法说服他,让他放弃军权。当然,这场战争我会与魔界战个旗鼓相当,甚至,略略落了下风。”
“没了安寂,魔君一定会立刻将那个羽将军推上帅位。我会一败再败,退进塘玉关,介时魔君一定会兵临关下,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的外围,就是我布下引渡河水的神器。”
我想了两秒,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说来一个反包围可这,两个神器也够了啊?”
“一来,敌方一定会攻城,到时候就让他们攻,城内分三道防线,每一道都必须要有引渡河水的神器加持。数量不够。”
“二来,麒零神君原留下的神器灵力波动太大,吾实在不放心,所以吾要的,其实并不是麒零神君的神器。”透过薄薄的屏风,洛书的眼神似乎有了实质,落在我的身上,“我要的是你,长策仙君,亲手炼的神器。”
我猛地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抬眼去看洛书,“我?”
洛书肯定地点了点头,“是的,就是你。”
我定定地看了他许久,对方仍然安之若素,似乎并不记得自己说过如何荒唐的话语。慢慢地,一阵笑声,压也压不住地从我的喉咙里爬出来,目光一片悲怆之色。
“哈哈哈我,我?”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腹中传来一阵又一阵尖锐的疼痛,疼得我的神情都有点恍惚。“太子殿下真是贵人多忘事,我师父虽是仙界炼器第一神君。但我愚钝,早已经将他的衣钵败坏。”
“你知道的,当年一役,我身体大损,如今已不可能再拿得起煅天打制灵器。”
洛书言辞温和,“我知道的。”
“好!”我闭了闭眼睛,逼着自己去想起那些隐藏在黑暗深处的血色,“你也知道的,当年伤势也磨损了我的记忆,很多事情我已经不记得,包括包括”
“你的条件确实不太好,但这神界,你是我唯一可选的炼器师了。”洛书淡淡地道。
闻言,我方能稍稍平静下来,“此话何意?这神界,顺便一个炼器的仙君都可以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