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族中的长老,也让焌倪兽一族得以参战,但在魔军中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将军心高气傲您也是知道的,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怎可能让他服众?前日在大殿上更是与魔君吵了一架,斥得魔君好没面子。”
“仪凮族虽说在魔界以克己复礼著称,但魔君又怎是软柿子好捏?将军功高震主多年,魔君定有猜忌。”
这波分析不错,看来在自己身边也是学了不少的。洛书点了点头,捻着衣袖的手一顿,“看来魔君是有意扶持那位仪凮族的小将,用来制衡小小寂。”
秋瑟闻言,眼眶却登时红了,不知是想起了如何痛苦的回忆,她捂住嘴喘了几口,开口的声音才没有哭腔,“只是制衡就好了,要是只是制衡就好了”
“魔君要杀了安寂将军。而且是要太子殿下你亲手杀了安寂将军。”
洛书的瞳孔微缩,又瞬间恢复,这等兔死狗烹的事情他见得够多了,多得让他麻木,心中抽丝剥茧后只留下疑问,“秋瑟,此等机密,你如何得知的?”
“太子殿下有所不知,那仪凮族的将军姓羽,极是年轻,却极好茶,日日定要魔从人界打来趵突泉的泉水,用以泡茶。那日将军与魔君吵架后,
羽将军不表态也就罢了,甚至越来越少出门,每日除了校场哪里也不去。”
“秋瑟觉得奇怪,除了从他每日接触的士兵下手,并无什么异样,一一排查后,就只剩下了那个每日来送泉水的魔,我亲自出马,随他到了人界,发现此魔修为竟是不低,我跟丢了一次,谁知无巧不成书”
洛书立刻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不必说的那么细,吾又不是来听书的。直接说结果就好。”
“是。”秋瑟说得极慢,似乎是怒火后隐忍的灰烬,“那个魔从人界带回来了一封信,却是魔君的亲笔信。”
洛书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信上说,安寂将军已被控制,要仪凮族的那位将军暂时隐忍,位居安寂将军之下,大战结束之后将将军引入死地,听天由命。”
“我把这封信带上,立刻回去找将军,但我见不到,我去找了很多次,魔君的侍卫都把我拦住了。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安寂将军已经不记得你了,可,秋瑟求您,求您看在往日的情谊上,救救安寂将军吧!”
秋瑟说着再度拜倒在地,泪水夺眶而出。洛书也闭上眼睛,掩去了眼中复杂的情绪。
若秋瑟说的都是真的,那与安寂的合作就可以继续下去,换上来一个其他族的将军,水深水浅都不知道,龙族又是多事之秋,绝不能把可贵的战力浪费到神魔之战上。
但现在这个情况,大战马上就要开始,安寂和自己甚至没有提前通信,肯定是实打实的硬仗,要如何将安寂不动声色地救下来,成了最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