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寂自己做了坏事,也不好意思反驳,偷偷去问卿依,“狗蛋说了啥?”
“狗蛋说”卿依脸上的表情也仿佛不可置信,“你把他绑起来之后居然什么也不做!”
“哈?”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洛寂突然很想吃狗肉火锅。
这么一闹,卿依也没办法送洛寂了。洛寂挂念洛书,执意要回去。龙族此时应该已经入冬了,还是照着人界极寒之地调的温度。在屋里还不觉得,一出来就被冬风这个后妈扇了一耳光在脸上,洛寂裹着衣服,顶着寒风,吹得眼泪直流。
还好拐了个弯就撞上游击队,哦,不,夜巡队。加了两层披风给送回去,不然洛寂还真有可能,成为龙族第一位受了风寒的族人。
没有哪位宫人不长眼地上来问洛寂去了哪里,当然也不会拦着他一头扎进浦明殿。偌大的宫殿里,还堆着杂七杂八的东西,昏暗的灯火下,越发沉寂可怖,洛书被团团围在正中,面色柔和,倒显得有些可怜。
洛寂毫不怜惜地踢开了这些物件,紧紧靠着洛书坐下,从收纳袋中拿出流青鼎,放在洛书的床头。
他想起卿依的话,也把头靠在洛书的胸上。前几天太多的神前来拜访,他要学着接见,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在洛书身边又极是心安。一趴下就开始犯困。月亮已经升得很高,洛书迷迷糊糊地想着,先安心睡一觉再说。
两个时辰后安心个屁!
他站在一眼望不到头的呼伦贝尔额,不是,就是一片普通的大草原上,沧桑地眺望着远方优美的天地交界线。
这样做,并不是为了装深沉。而是因为凭他极好的听力,隐隐可以听到远方传来战马的嘶鸣。
他之前明明裹着自己的小披风,舒舒服服地扒着洛书坠入梦乡,为什么突然整出个那么凶残的梦,难道老天爷也见不过自己太废,要来点锻炼了吗?
谁能拿个锣,不,请支秧歌队来把他喊醒!他谢谢他全家。
一些上下跳跃的小黑点逐渐出现在视野里,洛寂觉得,自己还是先避一避比较好。正要迈步,感觉两腿间凉飕飕的,有点不对劲。低头一看。
我了个大去去去去!!!!!
劳资为什么穿着裙子!不仅短,还是特别闷骚的大红色!赤着脚直接踏在地上,等会跑起来脚不会痛的嘛?最让洛寂无法释怀的还是胸上多出来的肉,直接告诉了他一个残酷的事实。
没错,洛寂,好好感受一下做姑娘的乐趣吧!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