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表情太过凶狠,秋瑟急忙拦下,“殿下去哪里?”
“我不想等!闹成这样,算是我的错。我要去撕了殊道,他害我一次,我还回去,公平得很!”拉扯间,洛寂身上的伤口又开始裂开了,浸出的鲜血染在云白的中衣上,像一束束傲雪的红梅。
“秋瑟你别拦我!我倒要看看他死到临头会不会说实话。”
“寂殿下你冷静一点行不行?”秋瑟焦灼地听着洛寂胡言乱语,手下力道不由一松,差点没把洛寂按住。“殊道皇子要是在这里出事,洛书殿下也脱不了责任的。”
洛寂眼中顿时泛起星光,他烧得晕晕乎乎,听不进去也不肯承认,挣不开秋瑟的禁锢,情急之下竟一口咬在秋瑟手上。
秋瑟哼也不哼一声,只是被咬的左手加大了力道,腾出右手拔剑三寸,刹那间,颤栗的剑鸣四散回荡,在整个石室上仿佛织出一张无形巨网,翻涌着灵力沉甸甸地压下来。
洛寂灵力低微,被剑鸣当头冲击,毫无还手之力。只觉得呼吸艰难,心脏狂跳不止。他拼命忍了忍胸口涌上的血腥,还是没忍住,松了口无力地跌坐在地,一道血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滴滴答答地落在衣襟上。
秋瑟沉默地收回剑,看着洛寂不服气的模样挑起眉,缓缓道:“寂殿下,龙族眼下正是多事之秋,还请恕秋瑟无礼。”
她的脾气向来不如洛书的好,一般来说开始请恕她无礼了,那就是切(ai)磋(da)的前奏了。洛寂作死过多次,对这种语气记忆深刻,迷迷糊糊也依旧反射条件地摇了摇头,“不必了。”
“那属下就当寂殿下同意了。”秋瑟熟门熟路地蹬鼻子上脸,动作迅速地把水盆锦帕收拾起来,临走前还善意地“劝告”了一番,“寂殿下可不要想着逃跑,尽管这间石室是最温柔的,但恐怕寂殿下你还是会吃不消。”
说罢她翻出一龙族银镖,精铁打制,锐不可当,甩手就冲水幕外射去。洛寂只看到一道残影,就听到水幕上传来兹拉兹啦被腐蚀的声音,定睛一看,那银镖竟直直地钉在水幕上,表面爬满气泡,不消片刻便化成了白眼消散。
我去,这哪里温柔了!神界不是讲究真善美的地方吗?整那么凶残的东西是为了干毛啊!话说这么凶残的玩意,要是对上一些同等级的神器
“此水性灵,池下镶有初代龙君一截指骨,方稳住了这一潭池水。而这天地万物除龙筋凤骨,此水皆可溶。”秋瑟看着洛寂怔愣的模样,好心地补充,彻底击溃了洛寂的最后一丝幻想。
我错了,龙筋凤骨这玩意一听就很牛逼啊!首要条件肯定不是龙,就是凤嘛!打又打不过,难道要去刨人家祖坟这样子来维持生活吗!妖不能不要妖脸!
算了,想想洛书那种神,这地方建成这样子才正常。要是中规中矩,正儿八经拿个铁栏杆来围一下,八成自己还要小看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