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寂在心里把两人一对比，绝得不对，洛书比他还好点，至少没这么娘娘腔腔。

那神见洛寂在看他，也细细打量了洛寂一番。露出些许惊讶，马上被他有意识地控制住了。完美无缺地微笑道：“在下殊道，特来拜会殿下您。”语气虽客气，却是单手平托，行的君礼。洛寂按例得下马回臣礼。

可惜洛寂礼仪一向不及格，在心里把认识的人都过了一遍，发现自己确实不认识殊道这个神。只道是个普通仙君，对方的脸也欣赏够了，点一点头，策马就走。

殊道摇纸扇的手瞬间就僵了。数万年来，就没一个神在他面前敢不回礼的。别说他一只拿来做替身的豹妖，就是当年货真价实的洛华，也不曾放肆到如此境地。既然如此，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他听还是听不进去？

顾九虽然暗赞了洛寂一声，但大样子还是要做。上前拱了拱手，“寂殿下年纪小，太子殿下难免宠他，骄纵了些。还请殊道殿下不要怪罪。”

“无妨，本王看这洛寂单纯率性，倒是很合本王眼缘。顾侍卫，你看这骑射课何时能结束，本王也好与洛寂交谈一二啊！”殊道脸上的表情几乎可以称得上慈爱，和颜悦色地等着顾九回答。

顾九被看得心里发抖，“这得看寂殿下的意思了，寂殿下喜好骑射，太子殿下又向来不拘着。一个时辰，小半天都是常有的事。”

“是嘛！”殊道缓缓地将折扇合上又打开，眼中飞快划过几抹复杂，最后重新化为纯粹的笑意。“这么等着实在无聊的紧，我记得跑马场前面就是演武场。不如去比划比划，顾侍卫，带路？”这虽是问句，顾九却不能反驳。带头走在前面。

其实说是演武场，却没有多大个地方，用泥沙浇了块空地，备上刀枪剑弩就差不多了。毕竟跑马场平时不跑马的时候，拿来习武也是极好的。殊道熟门熟路地抽出一把长枪挽了个枪花，赞道：“好枪。”

龙族最擅长用枪，殊道自然也没有班门弄斧的心思。又试了几种武器，最后把挂在架上的朱红长弓挑了出来，看向顾九，“都说书殿下身边侍卫个个都是百步穿杨之姿，今日不知可有这个运气，与顾侍卫相较一番。”

顾九推不掉，也站了过去。选了离得最近的一个靶子，搭弦上箭，凝目半响，飞矢呼啸而过。

正中红心。

殊道却不满意，道了一声；“没意思。我要试最远的。”说罢，取出一支箭，眯着眼睛测了一阵。居然把眼睛又闭上少时，才展颜一笑，轻声道，“来了。”

话毕，猛一抬手，箭矢飞射，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