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可行,不过暂时不急。”查理慢悠悠说道。
“咱们接下来干些什么?下去三号矿井瞧瞧?这个人该怎么处理?”婷婷问道。
“还能怎么处理?让他走吧。”
凤栖起身去开门,因为已经听到外面的动静,有汽车鸣笛的声音。
陈大炮从椅子上起来,走出门外。见到一辆车向这边开过来,他顿时面露喜色,恨恨的目光看了站在门口的凤栖一眼,然后迎了上去。
昨天傍晚我们看见过的那辆奥迪a6,当时陈大炮就是从这辆车上下来的。
信岭矿业公司现在的老板,原老板的女儿来了。
从车上下来的先是一个司机,司机把车门打开,又下来一个衣冠楚楚的青年男子,再次下来一个小小的少年。少年的皮肤很白很白,但是凤栖看祸泠的目光却多了一种复杂。最后从车里出来的才是正主。
脖子上围着一雪白貂皮,妆容精致,口唇鲜艳,看外貌年龄大概在二十七八的女人下车,只见她面无表情扫了一眼四周,看到陈大炮后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迈步向这边走过来。
“贾小姐,您来了!”
陈大炮一路小跑,那只还断着的手也不顾了,一脸横肉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脸上挂着谄媚的笑,给人的感觉很怪异。
“嗯。”贾静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看都没看陈大炮一眼。
“哼。”旁边的少年突然冷哼一声,陈大炮恨恨地看了少年一眼。
“静雯,我扶着你走吧。地面不平整,到处都是石子,小心崴脚。”
那个衣冠楚楚的青年男子穿西装打领带,这种严寒天气穿成这样上山,典型的不要温度要风度。
青年男子快走两步,手向贾静雯的腰肢部位伸了过去。
“多谢吴大哥。”
贾静雯展颜对青年男子一笑,风情万种。
这两人无视旁边站着的陈大炮、宋矿长还有两个管事的领班。径直往我们这边走。
那青年男子,还有贾静雯,下车后目光第一时间注意到我们这里。他们此次来目标很明确。
“dodo冒险队的对队长?你好。”
两人走到墨多多跟前,那青年男子的目光从贾静雯身上挪移到墨多多身上,上下扫了墨多多一眼,然后语气不冷不淡开口道。
“你好,请屋里坐。”
女的身份能猜出来,陪着贾静雯来的这青年男子还有这个少年,又是什么来头?
进屋之后,那青年男子的目光在虎鲨颜秋兮等人身上转了一圈,目光停留在颜秋兮等三个女孩身上的时间稍长。
“自我介绍一下,贾静雯,信岭矿业公司的老板。你们特案组到这儿来办案,为什么不先给我们打个招呼?”
贾静雯大马金刀的坐下,连起码的客套都没有,盛气凌人直接说道。
“打招呼?打什么招呼?贾小姐,有跟你们打招呼的必要吗?”凤栖淡淡的笑了笑,然后反问道。
“道歉什么的就不必了,有几个问题问你,请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
让颜秋兮跟这个陈大炮动手,纯粹是欺负人。见人已经服软,目的达到,也就作罢。
陈大炮冷汗直冒,右手骨头被打碎,这伤说重不重,说轻不轻。这也是他活该,不听劝告屡屡挑衅。
宋矿长把人拉到稍大些的一间办公室,给陈大炮弄了条热毛巾敷着手。
“碰上你们这样的狠角色,我认栽!你们要问什么尽管问,我还要下山去治伤!”
陈大炮和宋矿长相比较,多了一股子阴狠劲儿。被我们这番收拾,表面上忍了下来,但说话的语气,还有那不时闪烁的眼神可以看出来,他心里头把我们记恨上了,而且出于某种原因,只是暂时的屈服,对我们并没有真正服气和畏惧。
“去年年底,1月17号,农历腊月十八,就你们这个采区三号矿井发生了一起严重的安全事故。大面积塌方导致六人死亡。我们这趟来,就是为了这个案子。事故发生前后你都在三号矿井,现在请你给我们说说那场事故的情况。”凤栖说道。
陈大炮有点不情愿,“该说的我早就说过了,咱这矿上多少人都被你们折腾过,问一遍又一遍,啥球用?”
陈大炮的无心抱怨之语让凤栖想到了很多,这个案子的调查工作还没正式展开,但我们已经感觉到了棘手。
当地警方的不配合,连案件的详细情况都没跟我们交代过。更别说事发后他们调查得到的相关案卷。这种不配合就是问题,是‘世界冒险协会’方面的力量故意打压我们给我们制造任务难度,还是这个案子另有蹊跷,有一股力量在遮掩着什么。
我们挂着‘破迷小队’的名头,但其实很业余。完成‘世界冒险协会’任务的一般流程是到地方,然后当地提供线索,对一些‘特殊’、‘非正常’、‘科学无法解释’的‘灵异’之处,用我们的法子入手解决。
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两眼一抹黑,必须先从‘人’着手,从案件的‘正常’部分入手,试图找出线索,逐步深入。
这样一来,不仅效率低下,而且难度倍增。
查理可能跟凤栖有相同的感觉,有些腻味这个过程,学着墨多多的声音说,“三号矿井有无特别之处?遇见过鬼吗?”
没想到查理会这么直接,在一旁坐着的宋矿长脸色变得有点不自然。陈大炮的脸色变了变,“不懂你在说什么,你们这种人最讲‘科学’,问的倒怪,我我没法跟你说。”
“遇见过鬼吗?碰到过想不明白的怪事没有?”
查理又问。
颜秋兮在一旁补充,“别说没有哦?宋矿长昨儿就交代过,他和另外两个人福大命大晕过去逃过一劫,就是因为有鬼……”
“老宋,你跟他们瞎掰扯啥?!”
陈大炮情绪有点暴躁了,冲宋矿长发火。
“老实说话,别转移话题。陈大炮,你要是不配合还有你的苦头吃!”凤栖冷哼一声说道。
“这世上哪来的鬼……只有命!那六个回族人命不好,不够硬。矿上做工危险大的很,塌方、顶上掉石头砸死人也是常有的事儿。不过这次死的人多了点,所以才惊动你们……没必要大惊小怪的。”
陈大炮低着头,看不见他说话时候的表情。
“惊动我们?你知道我们的来头?”
凤栖抓住了关键词。
“对了,宋矿长昨儿说,上一批‘破迷小队’来这儿是你接待的,他们也是有本事的人,一死一伤……怎么出事的?”
婷婷追问。
“你们跟他们一样,来头大得很。能耐再大有啥用?还不是照样出事?你们也小心点,别走了他们的老路。”
陈大炮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出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