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儒不知道她兴奋个啥劲,便摆好姿势,努力回想起早上的感觉,一会儿与世界丝丝缕缕的联系又出现了。
而班长拿着木剑,看着苏儒站着一动不动,便上前捅了他一剑。
看着苏儒疼的脸都扭曲了,班长摊手说:“你这起手式摆的时间太长了。”
苏儒狠狠的揉了揉被捅的地方说:“那不算,再来一次哈。”说完苏儒境界全开,气势如虹的上去,被狠虐了一顿。
苏儒把剑往地上一摔,怒道:“这特么什么都没变!”
说完就扇自己两巴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定是哪儿不对,明明感觉身体里多了些什么呀。”
李代双看着苏儒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还一巴掌又一巴掌扇着自己的脸,觉得外面的人好有意思,外面的世界真是好精彩,站在那儿不禁的笑的更开心了。
之后,苏儒就这样醒来,这样练剑,这样被虐。过了几天可能是班长大人觉得虐菜没意思,或是要给苏儒留一点男人的尊严,就不再进攻,招式全部改为防守。于是苏儒有了一个绝好的练手的机会,加上天赋不错,剑术进步的飞快,至少不像以前那样把剑当棍子使,觉得拿剑还碍事,还不如上手锤的好。
于是,匆匆三个月过,山上的树,树上的叶,叶上的绿意葱茏,都慢慢开始老去了。
苏儒一如往常迎着月色练功,有时候会突然想起李老师和班长已经请假离开一个月了。话说既然是请假,她应该还会回来吧。对,只是她,不是他们,李老师回不回来关他屁事。
现在是教搏击的熊哥暂当辅导员一职,虽然叫他熊哥,但背地里大多叫他怂货。听说本来是省搏击亚军的熊哥来当辅导员,得到教授这个头衔的,结果半路杀出个李若白,熊哥自然怀恨在心。
而且功夫这东西,还是现代化的搏击进步快,见效大,同学们便更喜欢熊哥的课。听见同学们的吹捧,让熊哥不勉就有些膨胀了,暗示同学起哄让他俩比一场。他就假装顺势发出挑战,打算踩踩李若白的脸,万一他受不了羞耻不愿当辅导员了呢。
若白老师先是突进,一招把熊哥放倒了,再把他扶起来。
但李老师是那种被别人打到脸上,还大度的说没事的人么,李老师笑着拍了拍熊哥的肩膀说:“哈哈,老哥你一时大意输了一招吧,没事没事,我们五局三胜,接着来!”
于是熊哥一幅哑巴吃黄连的表情又输了两局,最后一局直接飞了出去,当场就断了几根肋骨。
过几天熊哥缠着绷带回来了,可能是怯了李老师家的背景,或是怕了他的武力,每次见到李若白的时候,在大老远,就李哥,李哥的喊了起来。
这次比武让李哥重新成为同学们心中的男神,但说真的,学个剑,真的没什么用处。像现在的学生,除非花大价钱吃猛药,练武术最多打两三个混混就不错了,要成李哥那样,除非也丹藏一口气,时时蕴养五脏六腑,奇经八脉,不然武学招式耍起来都是花架子。也可以说,不成那口丹田气,我们包括熊哥都属于凡人之类罢了。
虽然苏儒有时会想起李代双的离开,但终究只是陪练的朋友罢了,他大多在思虑着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