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当约里克领的士兵装备甲胄的时候不少亚人就已经有些胆寒了,那白晃晃的盔甲反光让他们明白自己将要面对怎样的敌人。
面对兽人老兵的冲击,铥所在的部落是首当其冲的,那些饱经风霜的兽人老兵对死亡其实挺坦然的,牠们没有像一些其他的军队那样在冲锋和战斗时发出呐喊和战吼,而是平静的冲击着亚人们组成的防线。
但是那些亚人就没有牠们敌人那么从容了,面对这些用盔甲防御住要害的敌人,牠们引以为傲的力量并不足以撕碎兽人老兵身上的盔甲,反倒是牠们自己会在肉搏战之中被那些兽人老兵轻易的用铁锤砸个稀巴烂。
至于那些被巫婆们赐予的铁质武器在面对胸甲时的效果也一般,因为盔甲这种东西就是那么不讲理,在体型和力量差不多的情况下,有盔甲和没盔甲区别真的是天与地的距离。
虽然亚人们在决战的前几天里面布置的陷阱让那些兽人老兵在冲锋时受到了一定的损失,但是远程火力并不强的亚人们实在是缺少破甲的手段。
在这种情况下,在付出了不足五十人伤亡的代价之后,兽人老兵的冲锋对亚人们造成了近乎毁灭性的损失。
那些缺少盔甲的亚人们往往被兽人老兵势大力沉并且带着冲击力的攻击打的支离破碎,兽人老兵的冲锋不只是打穿了亚人们的前几排,甚至有些表现神勇的兽人老兵干脆冲到了亚人的后排。
铥也是被冲击的一员,虽然那个冲到牠们跟前的落单兽人老兵很快被虎人们一拥而上的扑倒了,但是铥还是在对方临死的反扑之中被对方的牛角盔捅破了肚皮。
“你会没事儿的!孩子坚持住!”部落的巫医有些激动的按住铥的伤口,努力阻止牠的肠子流出来。
“我感觉……很冷……”被牛角盔的尖角捅破了肾脏的铥渐渐的失去了力气,不过所幸只伤到了一个肾,所以暂时还是活了下来。
“没关系的,对方精锐的冲锋已经被我们挡住……”在巫医还没有说完话的时候,牠的脑袋就被兽人老兵的战锤给锤爆了。
看到已经冲破自己长辈防线的兽人老兵,铥奋力的想要爬起来,但是就在他挣扎的时候,一只属于兽人的大脚就踩到了他的伤口上,“嘶……”在发出痛呼之后,铥感觉自己的生命走到了尽头。
“这是战争。”在看了看铥有些稚嫩的脸之后,那个兽人老兵还是双手举起了自己的战锤,狠狠的砸了下去,在铥失去意识之前好像听到了这句话。
“我看光是靠这些兽人我们说不定就能在今天结束战争了。”库曼看了看走到一半的沙漏,有些轻松的说到,他还以为这场决战会旷日持久呢,但是他感觉只是刚才那些兽人老兵的第一波冲锋,亚人的防线就有些摇摇欲坠了。
“牠们开始反击了。”席格倒是没有库曼那么乐观,而是无时无刻不在仔细观察着战场上的情况,第一道防线的亚人确实有些顶不住兽人老兵的冲锋了,但是牠们并没有崩溃,而是奋死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