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前日子约了个姑娘,叫什么来着?哦!对,叫东肖哇,那功夫实在是了得啊折腾了一晚上都没征服她,败了!败了!后来连续三天大战,都没能降服她。最后实在没法,问她学习功夫,她不教,让我自己去找年老体健的老人学,说他们一定会。这不,我就来找你了。”王浩边说边观察何印的表情,果然他露眼神之中透出了一丝鄙夷和愤怒。
任何一个人,无论他多高尚和隐匿,一旦摊上他的姘头和家人,那再深沉如海的心思,也会显露出一丝不适。而如果调侃的是别人,则透出的应该还有一丝兴趣。
何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说道:“年轻就是好啊”
大拇指王浩在北厢房看到一尊太上神像,神像前是供果和食物,在神像桌子前,摆着一副象棋和一副围棋,象棋是残局,而围棋则还没有开始下。
小指的王浩则在东厢房靠北的小屋子里看到一座禅房,古色古香的坐榻、香炉、宝器,一进屋便觉得安宁祥和,坐榻的对面遮着一面窗帘,印象中这间房子是没有窗户的。
掀开窗帘一看,一副男女阴阳交合的图像越入眼帘,图像露骨的让人血脉喷张。大图是一位强壮的男子以莲花式坐座,而那位女子扭动着丰满圆润的身体坐在他身上,大图的周围全部是各种交合姿态的小图,每个小图旁边全部写着文字,是对这些姿势的讲解,图画盯的久了,感觉上面的画都动了起来。
王浩问道:“你想不想听听细节?”
“细节?”
“对!就是我跟那东肖姑娘的细节!”王浩说道。
何印顿时有些说不出话来,拿着酒杯抿了一口,说道:“这种事情说细节不太好!我好像听说过这个这个东肖姑娘,她是有丈夫的!”
何印在提醒他不要说。
王浩哪里管他,若有所思的想着,说道:“有什么不好的,男人和男人之间不就是聊这些嘛!可能她老公太弱了!才找我的!那疯狂的姿态,我感觉我在被她强奸!”
何印的一口酒没完全咽下去,呛得他连续咳嗽了好几次,他默不作声,故作感兴趣,王浩则胡乱拿出东肖娘娘脑海的记忆,详细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