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夫一心沉醉岐黄之术即便是没有用过的药材,他也是不愿意错过的。
闻言,黄大爷父子率先倒抽一口凉气,要知道,这些普通药材有几十斤,加起来恐怕有十两银子,这可是农家一年到头都挣不来的银子。
小伙计亦是吓了一跳,他急忙阻止道:“师傅,这万万使不得啊!”
“老夫信得过姑娘!”面前的女子一脸沉稳,不若普通女子那般毛躁。且方才她将药理说得头头是道,着实是让老头子惊奇了一把。
“不行!这金龟子……我要十两!”这可是救命的万灵丹,一条人命值得了这个价。
“你……你……你别太过分了!”伙计被吓了一跳,他指着贺江竹,话都有些说不清楚。
“成交。”犹豫仅是一瞬间,郑大夫最后拍板定了下来。
这样一来,屋子里的人彻底震惊了,全然被这道惊雷炸得外焦里嫩。
“师傅……您不能这么冲动啊!”尤其是小伙计,这回他彻底欲哭无泪了。
他这位师傅向来思想奇异,且他决定的事情没人能改变。
看着白花花的雪银落进贺江竹手中,他只觉得跟割肉一样疼。
临走前,老头子一脸不舍的模样,他好奇地问道:“姑娘,你年纪轻轻,却是能有如此医术造诣,不知师承何人?”
早就知道会被问及这样的问题,贺江竹心中了然,一口将自家“师父”的名号打了出来,“郑大夫真是太客气了,我师父是乡野村医,人称华佗!”反正是个不知所谓的朝代,她胡诌一个名字也没人知道。
果然,郑大夫面色有些失望,却也只是低声道:“真是名师出高徒啊!”这样好的苗子,偏偏被人收割了去,郑湛云有些失望。
从药铺出来以后,日头已经过了坡,约莫到了下午时分。
黄大爷父子依旧不敢相信方才发生的一切,“小……小丫,这堆草药就这么卖了?”整整七十两银子,这可是许多农户一辈子都挣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