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不走的。”

卫卿白听到这句话，已经没有之前那样轻而易举被撩拨了，问：“你会一直护着我？”

“对。”

“啧。”卫卿白说，“只撩不娶，混账王八蛋。”

“你要我娶你吗？”白玄屹笑问。

“不不不。”卫卿白赶紧摇头，“睡觉怡情，结婚要命。”

白玄屹但笑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两个人都睡了过去，梦中的白玄屹却再次被楚河拉到了时空缝隙。

“过分了，白玄屹。”楚河冷冷道。

“恩？”

“你怎么不杀他？这是时空缝隙的工作人员，这是为了悬赏积分来取你性命的人，你留着他干嘛？”楚河说话快了起来，就说明他是比较激动的。

“他是卫卿白。”

“……”楚河沉默了一会儿，说，“好吧。我能理解了。”

“谢谢。”

“等等，连我都不能确认他的身份，你是怎么知道的？”楚河问道。

“感觉。”

“……”楚河觉得，这个人好难交流，“好吧，就当他是。那为什么你不告诉他你是谁？你可是找了他狠多年。”

“再迟一些，他会猜到的。”白玄屹相信，卫卿白能够认出他，只是需要时间罢了。

“哈，哈。”楚河冷冷笑了两声，毫无情感，“你其实就是害怕他知道以后也不会手下留情吧。也对，这样很伤你自尊。”

“恩。”白玄屹大方承认了。

楚河给白玄屹开后门的事，一旦白玄屹被悬赏击杀，大家都会知道，年终大会上，他一定会被重点批评。

事实上楚河不是很在意，活得太久太久，他已经忘了丢脸是什么感觉了。

但他还是想怼一怼白玄屹，这是他几百年来遇到的最有趣的一个人，他说：“那如果到时候他不杀你，你会怎么样？”

“邀请他和我一起生老病死。”

“听上去很浪漫。”

“谢谢夸奖。”

楚河冷冷一哼，说：“有意思吗？你其实知道他不可能不杀你，他和大多数工作人员一样，以积分为首要目标。而且卫卿白这个人，比一般人还无情呢。”

白玄屹道：“他爱过我。”

“爱过。”楚河说，“用词精准。”

“我会让他重新爱上我。”

“如果没有呢？你这么多年可就白找他了。”楚河有些嘲讽。

白玄屹却并没有被打击到，笑说：“没关系。”

“有病。”楚河很久没有骂人了，他却很想骂白玄屹，“我发现你活得越久，越是看不开。才认识你的时候，感觉你参透了人生，六根清净。”

“我没有参透，那时候只是不懂。”

“哦，所以卫卿白让你懂了，然后你现在就找到自我了？”楚河说，“你的自我是什么？为爱痴狂的小可怜蛋？”

“我没有自我。”白玄屹解释道，“我只是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

“恭喜你，疯子。”楚河冲他挥了挥手，说，“随便吧，反正你一死，我跟你一起降职，也没关系了，活这么久挺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