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卿白摇头，鼻尖慢慢挪到了他的颈窝，像是在轻轻嗅着这人的味道，说：“不是喜欢看脸，只是喜欢看你的脸。”

这句话让白玄屹心跳险些停顿了。

他很想，直接确定，这就是卫卿白。或者说，如果这样都不能确定，那白玄屹可能真的把自己敏锐的直觉扔去喂狗了。

但他还是不打算直接向他求证，他比较担心，如果这人是卫卿白，当他知道自己是谁，还会不会杀自己？

换做以前，白玄屹斗胆会自信地说，他不会。

他的云寄，会为了他甘愿自己坐在诸天转生阵死门的云寄，一定不会杀他。

可是如今他不敢自信，因为卫卿白曾经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任务，这个人活得自私却自在，谁知道他会不会一刀捅死自己。

如果卫卿白杀了他……白玄屹苦闷地想，最好不要，我真的花了很长的时间找你，卫卿白先生。

为了找你，我甚至，已经变得不像我。

对啊，你认不出我，也许本就不是因为脸，而是因为，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卫卿白，如果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你还会像曾经那样，心悦我吗？

白玄屹想到这里，笑了笑，心里有些不安却又强压下去，抛开那些多余的念头，对卫卿白说：

“这么喜欢我的脸么？”

卫卿白喜欢他的笑，这张和白玄屹一模一样的脸，还有这种和白玄屹一模一样的笑。

真是温暖的回忆，让人忍不住就陷进去了。

他说：“别笑，我会失控的。”

“怎么失控？”白玄屹笑得更深了。

“你想试试睡儿子的心上人吗？”

卫卿白突然一口咬住了他的喉结，那人吞了吞口水，喉头滑动，色－情得让他险些失了分寸。

白玄屹心里跳动的频率有些控制不住了，他再次在心底确认，这就是卫卿白了，不用再求证。

因为不会再有第二个人，能将他撩拨至此。

“好孩子，你应该离我远些。”白玄屹轻轻推开他。

卫卿白皱了皱眉，道：“你和顾世的说话方式有点像。”

白玄屹笑道：“我教出来的，怎么会不像。”

或者说，模仿了我那么多年的孩子，怎么会不像？

卫卿白看着他的眼睛，看着这样的笑，真的和顾世有些些相似，但比起来，顾世却是更变态。

明明他爸笑起来很温柔啊。当然，也可能是因为长得像我前任的原因吧。卫卿白想。

“我们这会儿要去哪里。”卫卿白问他。

“去我家。”

“……”卫卿白激动地瞪大眼睛，说，“你这么快就要睡我了吗？”

“如果你想。”白玄屹看着他夸张的表情，似乎真的很期待一般。

他开始回想起自己这一生唯一的一次放纵，也是和眼前的这个人，虽然身体是不一样的，但这双眼睛太独特的，骗不了人。

白玄屹有些食髓知味。

如果卫卿白强烈要求，他不介意假装半推半就地和他再来一次上天入地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