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云寄对着他跪下了,让他收回自己的“善因”,又是为何?
那边卫卿白继续道:“徒儿命格所限,不该肖想修仙得道,如今不劳而获一跃成为金丹中期,且不说天下人如何看待,便是师门上下,也会心有不甘。”
咬文嚼字不是卫卿白擅长的,好在他之前穿越过两次修仙世界,还算习惯。
玉白子闻言,觉得云寄今日有些不同,想着以前这孩子的阴郁沉默,现在却显露出一丝伶牙俐齿,他道:
“你有此悟性,亦是平日修心而得,并非不劳而获。九华山本是修行之地,却只你一人肉体凡躯,是为师未曾考虑周全,平白虚耗你十余年光阴,如今,算是偿还了吧。”
玉白子把话说到这地步,倒是让卫卿白不好意思不要这身修为了。
他苦笑一番,心想这个主角真是个烂好人。
“谢师傅成全,徒儿日后必当全心修炼,不辜负师父厚望。”
“切不可操之过急。”
“徒儿明白。”卫卿白总觉得眼前这个天下第一的玉白天尊太好说话了,他突然有种顺杆往上爬的冲动,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嘴巴,说,
“师父,徒儿还有一事相求。”
玉白子没想到这个徒弟还有话说,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云寄,等他开口。
卫卿白突然散去了刚才脸上的局促与敬畏,换上了一副笑意,冲着玉白子意味深长地说:
“师父,徒儿想和你一起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