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话音落下,苏宁一个眼神外面的保镖扯着一个人的衣衫直接把人拖到了顾北时面前。
那人长得尖嘴猴腮着实不好看,他一到顾北时面前,就跪地磕头,嘴里不停地说出各种求饶的词汇。
“顾爷,放过我吧,我给您当牛做马,不,我做你的狗也行,再给我一次机会。”
顾北时不说话,眼神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求求您,我好歹也是你叔叔,而且我上有老下有小,您能谅解我吧。”
“叔叔,谅解,你也配。”
兴许是尖嘴猴拿家人以此作为筹码,顾北时平生最讨厌此类人这才勉强开口,说出来的话讽刺意味十足。
“这么说你是不放过我了。”
退到两旁的人没有一个替他求情,自己性命都有可能不保了还管别人,再说了替他求情不过是提前丢掉性命。
有谁会和自己的性命过不去。
“好,既然如此”尖嘴猴见求饶无用,抬起头露出阴狠的笑,“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人不是我杀的,不是,不是我。”
“你们不能冤枉我。”
“滚开,不要过来,滚。”
“救我。”
即便是昏迷,程以沫的状态也不是太好。
“老三,怎么办,我已经用过了镇定剂,可是根本不起作用。”
蓝天抓着孟子青的手臂,急得都快要哭了。
“冷静,先别着急,镇定剂发挥作用也是需要时间的。”
孟子青无奈,只好先安抚蓝天的情绪,见他的情绪稍微好点儿,问道,“你们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搞成这个样子?”
三年前发生的事情他也是清楚一点的,程以沫这个样子再加上嘴里无意识的话语,无非是遇到了非常惊恐的事情。
而这个恐怖的事情还是她心中深藏的。
除了三年前的那件连锁事件,孟子青想不到别的能带给她带来这么大的打击。
只是她的记忆已经被封存了,这还是这么久以来的第一次,按理说这种状况不应该发生的,除非有人刻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