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不来……我也完全不在意!”

骗子……基尔巴特无语地捧着礼服,想起奥兹说这话的表情,分明在表达一种“不来你懂得”的意思……

这是危胁!□□裸的危胁!

那么,他到底是去还是不去?不去的话绝对会被那个腹黑的家伙报复得很惨,可是去的话……

恐惧的心情再次笼上心头,基尔巴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到底怎么回事……

基尔巴特没有发觉自己捧着衣服正向着特定的方向无意识地奔去,直到喧闹的声音响起,他才反应过来,定睛一看,自己居然……跑到了大门口?

穿着华丽的贵族们正陆陆续续走进府邸,基尔巴特怔怔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又是一阵恍惚……

自己怎么会跑到这里?自己是想做什么?

他在……逃?

这个认知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在逃?逃什么?为什么要逃?

一辆精致的马车在离门口不远处悄然停了下来,莫名吸引了基尔巴特的注意,下一刻,从车上下来的身影就牢牢吸住了他的视线,怎么也移不开。

男人身材修长,银色头发,长长的流海遮住了左眼,右眼是深沉的酒红色,仿佛沉淀了说不尽的故事。嘴角永远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肩头的玩偶明明幼稚可笑,却生生将他衬出了神秘的味道。

那人下车后转身伸出手,姿势恭敬犹如忠诚的骑士。另一只小巧白皙的手从马车门探出,优雅的搭在上面。那是一位长相甜美的少女,橙色的发柔顺无比,褐色的大眼睛透出与外表不相称的智慧。

好熟悉……可自己明明没见过他们。基尔巴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看,直到银发男人像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扭头,与他对视了一眼。

布雷克瞳孔一瞬间放大了一下,是他?!

“布雷克?”夏萝声音响起:“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