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她和穆泽言根本就没有结成婚,所以她又怎么算得上是穆泽言的妻子。
她苦笑了一声,脚下踉跄的那一下差一点就倒了下来,还好边上有车子撑了一把,不然薛宁宁真的感觉自己要摔在地上了。
她伸手擦了擦自己脸,抹干眼泪的同时视线也跟着清晰了起来。
“是呀,我怎么会是你的妻子,你从来就没想过要娶我,这么多年了,你何曾正眼看过我,说真的,穆哥哥,在你面前,我从来都没觉得自己是个人,我就好像一只狗,一只十足的舔狗。
这么多年了,我疯了一样地围着你转,学你喜欢吃的菜,看你喜欢看的书,然后竟然把自己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之前聚餐的时候听到清雨说,你喜欢笑起来有酒窝的姑娘,于是我第二天就飞到国外硬是让整容医生给我做出两个酒窝。
穆哥哥,但凡是和你有关的事情,但凡是我觉得你会喜欢的东西,我都是拼了命在学习在争取,可你呢?即便那个时候你被迫答应和我结婚,可在婚礼的那一瞬间,你还是选择让我难堪至极!”
“这都是你自找的!”
穆泽言的语气不带任何感情,薛宁宁听见了只觉得心脏疼痛的厉害。
她再一次苦笑了起来,开口的时候声音彻底地碎掉了。
“是,是我自找的,是我自己犯贱,是我自己没脑子,是我自己不知天高地厚,你说我薛宁宁到底是缺什么,明明可以有很好的人生,为什么偏偏要一头撞在你的身上,人家都说不撞南墙不回头,可是穆哥哥,对于你这座南墙我明明都撞了那么多次了,为什么我还是不死心呢!”
“所以你在大马路上拦着我的车,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
穆泽言的语气明显带着一丝不耐烦,他回头看了一眼挡风玻璃,确定夏小雨乖乖地坐在后座,他的心情也稍稍平缓了些。
薛宁宁也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于是在穆泽言回头的时候,她也顺着视线看了过去。
结果这一看,也看到了夏小雨。
于是所有的事情她也都明白了。
“我一直都奇怪,为什么你会突然变卦,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不顾穆家薛家的面子公然拒绝我,原来真的是这个贱女人又回来了,我是真的不明白她的命为什么就这么大,都被送到地下黑场,竟然还可以活着回到你的身边!”
穆泽言瞬间眉头就皱了起来,他转过头,目光晦暗如深,“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等同于在变相地承认,小雨身上发生的一切都和你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