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么久,匕首依然很锋利,出鞘时还能看到一闪而过的刀光。
汤予琛呆呆的看着手里的匕首出神,手指轻轻的在匕首上摩挲着,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过了很久,很久。
汤予琛才像下定了决心似的,将匕首收回刀鞘里,然后别在了身上。
这还是他七年来第一次擦拭完匕首之后没有把匕首放回架子。
从今以后,他会时刻贴身带着这把匕首的。
汤予琛最后又看了架子上的各项奖章勋章一眼,才面无表情的走出房间,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直到他离开这个小屋穿过两条街,来到一个天桥上时,玛丽才一脸兴奋的向他冲过来,一把抱住他搂住了他的脖子。
“鲸,人家等你好久了呢,等到肚子都饿了。”玛丽用娇媚的声音撒着娇道,“我们好几天没见面了,要不要去开个房庆祝一下”
“我无所谓。”汤予琛的神情从头到尾都没变过一下,“你想开那就去开吧。”
他这样说了,玛丽反而瘪了瘪嘴,情绪也瞬间降了无数个百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