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昨天怎么知道我在酒吧的啊?”季谨言有些奇怪的问。
“白墨染告诉我的。”程思慕直白的说,“她让我去接你。”
季谨言的脸色在听到“白墨染”三个字的时候就猛地一变,眼神里流露出极为复杂的情绪。
“她昨天也去了那个酒吧?”季谨言的语气透着几分难以置信。
“怎么,那个酒吧对你们而言有什么纪念意义?”
季谨言下意识的点了一下头之后,又立刻苦笑着摇了摇头。
什么纪念意义。
只有他记得的纪念日,有什么意义?
对她而言,那只是一个消遣的酒吧,仅此而已吧?
程思慕看着季谨言眼里的悲痛,忍不住走过去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嘛,你也别太执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