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因为太爱他,太害怕失去他,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发过脾气。
像箫箫刚才那样对他,更是从没有过的事。
可是事实证明,为了一个人失去自我是最愚蠢的事情。
她为他磨平了自己所有的棱角,而他却拥抱了另一只刺猬。
呵,多么讽刺的现实。
“额,那个,墨染,要不你们今天还是拍别的戏?”迟旸有些犹豫的问。
“不必。”白墨染扬起下巴,恢复了她一身的骄傲,“刚才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之前我是故意ng的,现在不会了,保准一条过。”
“那行,那咱们就再来一遍。”
迟旸倒也没有发脾气。一来是因为白墨染本身就是绝对的大牌,就算偶尔出现这种另类的耍大牌的时候,也在他能接受的范围之内。
二来她们上午那么多打戏都一条过,已经算是把电影拍摄进度拉快了好几天,所以就算浪费一两个小时时间,他也不好指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