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言语。

一个简单的动作，就是最好的表达。

最后，哭到眼泪都流干了的程功，也默默的举起了手。

他们就这样伫立了很久，很久

等ntis处理完政务上的事情赶过来之后，程思慕的表情看上去已经很平静了。

她和汤予琛，一人手里拿着两个骨灰盒。

ntis明显一愣，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任何言语都显得太过苍白。

程思慕见ntis没说话，反倒主动开了口：“你等我一下。”

随后程思慕先是进房间把骨灰盒小心翼翼的装好之后，才对等候在外面的ntis说：“走吧。”

ntis点了点头，和程思慕一起去了顶楼的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