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虚子道人神明之人,顿时大笑道:“天降神物于我长门,长门有大任回报乾坤了。”然后向凌宵逸正言道:“逸儿;此处危险,你速退五十步之外,以免伤了你。”说话间,长门派乾坤玄功诀上乘之玄功太极灵气道蓦然施展而出,顿时将周身包裹的形如琥珀。
就在无虚子道人将长门派乾坤玄功诀上乘之玄功太极灵气道施展开来的同时,那一束玉光却猛然坠与玄功太极灵气道云气之上。然而;灵气与玉光向撞的一瞬间,顿时如水上投石,撼然溅起千百点白玉之光。远远看去奇光异彩之极。无虚子道人一心运功,自然未曾见到这炫魅的一幕。待得天降神物唾手可得无虚子道人这才化功取宝。
却说无虚子道人一时拿在手上看时,却见这天降神物却是一块鲜明却莹洁的美玉,成人手掌大小,边锋中凸,热而温润,宝物中间所凸之处却自然天成两条玄色游龙,并相互环绕口喷赤火。
无虚子道人见了,却笑道:“这块玄玉所散之热流却自这二位神龙所吐,果然是玄妙不可言。”一时在细细打量,那边缘白玉光亮处,顿时隐隐闪出字来,无虚子道人逐字读来,却居然是自己刚才所说之言,这一看之下,无虚子道人顿时暗暗惊奇。时下却又觉的手心倏地一痛,一时换过手来看时,却见手心所痛之处却被这块玄玉微微烙下和玉上图案一模一样的两条游龙。无虚子道人一见此状,顿时明白了这块玄妙之玉的名字—太虚幻镜。
要知道此太虚幻镜乃上古神器,其来历因年代久远,已无人说清,只是师门天书上有记载,其中只说:“太虚幻镜;古之法器,五百年遁地,五百年飞天,可大可小,形不矩而心凸,火龙戏玉,烙者千里外于玉灵心。众而烙之,呼其名,可对烙而语,玉可知其言,不视其容。”
“太虚幻镜乃通灵之物,逸儿你过来看看。”无虚子道人唤过凌宵逸,然后说:“此太虚幻镜因逸儿你而天降与我长门,你既然拜我为师,那师父就将此太虚幻镜送与你做为你的法宝,日后你自然有用处。”
凌宵逸红尘年代曾听师父说过,若论天下第一奇玉,非太虚幻镜莫属,并且也知道太虚幻镜的记载,但也曾听师父说过,此太虚幻镜乃修真界人人都想得到之宝,而此番听师父说要送给自己自有用处,一时却不解其意:“此法宝是天下奇宝,弟子只因愚笨,不敢授师父所赠,只怕弟子受授,将这法宝所埋没了。”
无虚子道人送此法宝自然有他的一番道理,日间师父所说之事,道人耳畔历历于心,但眼下见弟子不明吾意,却说:“我长门弟子没有愚笨之徒,包括逸儿你。但为师送你此法宝,自然有道理可言,但为师现在不用说,日后你说知道原因。”一时将自己道袍上所系的一块碧玉解下,将太虚幻镜绑在一起,挂在弟子脖子上,然后又说:“此法宝交给了你,为师便把无形的任务也交给了你,只是此法宝千载难逢一次,若没有机缘,这法宝是不会现身的,你可要妥善保管好。待日后你学了我长门玄功之后,为师在教你如何御用。夜深了,且去休息,明日为师自会传你。”语毕;便转身回了禅房。
凌宵逸听师父说了如此这番话,却不知话里话外之意,时见师父离去的背景,迷惑之下只得向师父鞠了一礼,这才看看有些烫人的太虚幻镜一眼,向自己道舍走去。
112:第七回太虚幻镜落碧宵
当每一个这样的夜晚来临的时候,我的心却又如何放的下那让人欲死不能的思念?这太清之妙音真能够可以洗去这样的苦愁?带着这一丝丝自思自问,那美丽的梦乡却又在何处?只是;寂寞无情,孤独无意,长夜慢慢,自茗淒淒。好似;一腔愁绪泣孤寂,夜夜咽不尽相思泪。
走出禅房,天上明月孤独的放出那幽怨的华彩,将那千丝万缕的伤痛用美丽的白玉光照耀着世间,但谁懂这美丽的背后,是一杯难咽的思绪?看了看这样的夜色,凌宵逸不禁笑吟一绝云:
天高云已寐,月靓夜更寂。
凌宵善若水,静静渡轮回。
一绝吟罢,却又觉的意犹未尽,本想在吟一绝,乃补余意,却闻背后传来一绝:
点破静夜魂一缕,谁叫玉容渡三春。
水眸露的尽情思,何需故做自情深?
凌宵逸闻的此声,一时回过头,却见恩师无虚子道人面露浅笑的出现在了眼前,慌乱之下,忙向恩师行了一礼:“弟子拜见师父!”
无虚子道人却和蔼的一笑:“没有外人,就免了此礼!”说话之间,却拍拍眼前这位弟子的肩头,轻声叹了一口气:“这如水清寒之夜,却难为了你那一片痴情了。”
凌宵逸知道师父话中之意,却顿首而答:“弟子一心向禅,悟人生之大道。夜如水,乃善也!清寒之,不争也!痴情也,非常道。师父之诲,弟子当记于心,定不敢忘‘如水、清寒、痴情’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