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被亲人撕开的感觉痛彻心扉,原来在旁人眼里,她只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原来你早就知道这些阴谋了。但我很好奇,自你入了黎府,吃好的穿好的,从未亏待过你,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叛变的?”
管家咬唇不吭声。
黎盏幽幽地瞥了他一眼道:“你中的是白眉蛇毒,若无解药,半柱香之内就会血凝而亡。若你全盘托出,我或许还能给你解药。”
鬼医离盏,以毒救人,以药毒人,手法颠倒,为医家所不齿。她若存心要人死,活命的机会恐怕不大。
陈管家登时就慌了,直用僵硬如尸的手拽住着她裙摆,服软道:“我说,我都说,三年前白府的人找上门来,若小人能查到扳倒黎家的证据,便许我七品官衔,白银千两!我一时糊涂……就……”
原白采宣一直就在算计她。她两手攥紧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这些人受着她黎家恩惠,踩着她黎家白骨,只为了让手上的权利再大一点,头上的珠玉再亮一点!若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这辈子也不可能忏悔!
淼淼点了点头,躲到角落里。黎盏捂着生疼的脑袋从床上翻坐起来,门栓都快被管家踹断了,她抽开了门栓,管家刹不住,踉跄两步闯了进来。
管家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好端端的黎盏。
“离大夫,你这是……好了?”
不然呢,你难道不希望我好吗?
“小伤而已,不必耽误。黎家小姐的性命要紧,我们还是即刻启程吧。”说罢,黎盏往外走去。
管家眼眸提溜一转,忽然闪过一丝寒光,从腰后抽出一把短刀,狠狠朝她后背刺去!
黎盏早有地方,听见刀出鞘的声音,扭头就避开了刀尖,转身抓住刀把同他争抢起来。可她一介弱女,又怎能和中年男人匹敌?
“淼淼,快呀!”
眼看她要敌不过了,淼淼掐着蛇头跑过去,顺着他脖子上狠狠一划了。
管家杀心太重,皮肉之痛对他而言跟挠痒痒似的,他狠狠朝着黎盏踹了一脚:“你这个小娘们!你他么松开,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