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天罡不想说,两人也就没再多问,陆宏宇是不敢,沈文君则是不好意思多问,毕竟她之前一直都在否定对方,现在又去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打破砂锅问到底,那岂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
面子这个东西,不在乎的人当它是一种商品,可以拿来盈利,在乎的人却看得比命还重,恰巧,沈文君正是后者。
一路无话,三人驾驶着那辆路虎开始直奔市区。
袁天罡说不说还真就不再说话,一直躺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丝毫没有聊天的兴致,直惹得前面的陆宏宇频频回首,几度欲言又止。
车上多了个外人,陆宏宇夫妇也不方便多说私房话,干脆缄口不言,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汽车就在这种尴尬而沉闷的气氛中缓缓驶向市区。
别看两地之间仅隔着五十来公里,可他们驾车硬是行驶了近两个小时,主要是因为山路崎岖难行,再好的车开出去也是白搭。
市区的柏油马路自不是农村的基坑道所能比拟,汽车行驶在上面平缓而顺畅,丝毫没有感觉到颠簸,主要还是因为车够好。
袁天罡伸了伸懒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然后开始百无聊奈地打量窗外,看着人行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他感觉是那么的陌生,仿佛大家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
倒不是说他与社会脱节,而是他从来就没有融入过这个社会,打小就过着与世隔绝的孤独生活,他这一生,即是个传奇也是个悲剧。
袁天罡自顾在那儿发呆,浑然未觉有个人一直在透过后视镜偷偷观察他,那个人就是沈文君。
虽然袁天罡自始自终都表现出一副世外高人的神秘,但沈文君依然认为他是个江湖骗子,只不过道行比较深厚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