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不多说了,我们也早点休息吧。”幽娜笑着瞥了一眼凌汶轩,拉着瑰熏儿的手向楼上走去。
旁边的兰泠湘则一脸阴沉,她用力捏住凌汶轩的耳朵把他拉到一边:“过来,我有话问你!”
“有话好好说,别那么暴力,疼死我了。”凌汶轩疼得直哎哟,一脸不悦。
“你是不是趁我睡觉的时候,躲在天台上偷吹我的笛子?”
凌汶轩急忙连连赔笑道:“哎哟!我的大小姐,就算我再喜欢这只笛子,你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吹它啊!”
“真的!我刚才明明听见天台响起了一阵音乐,难道是我耳朵有问题?”兰泠湘瞪着凌汶轩,狐疑地转动着眼珠子。
“一点是你听错了,你做梦听到音乐了吧,梦和现实有时候很容易混淆。”凌汶轩明白兰泠湘所指的是幽娜吹奏口琴一事,急忙巧言辩解。
“好吧,暂且就这么认为吧。”说罢,兰泠湘向着楼上走去,但身后的凌汶轩却一动不动,“你怎么不上来?”
凌汶轩抚着低沉的头,换了一副崩溃的神情:“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想和我睡同一间房。”
“臭不要脸的凌祸害!谁要跟你睡一起了!”兰泠湘气得双颊通红,转过身对着凌汶轩的腿就是一脚,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跑上阁楼。
“你……太恶毒了,我的腿才刚好就下如此重脚。”凌汶轩疼得面容抽搐,双膝跪在地上,可当他再度站起身,空荡荡的店前仅剩下他一人。
突然间狂风吹过,一封信件凭空飞出,落到了凌汶轩伸出的手里,他淡然一笑,转过身面对着靠在木栅栏上白衣男人。
“江六儿,老大这次派什么任务给我?”凌汶轩的表情说明他认得此人。
白衣男人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凌汶轩,然后望向远方星辰下的河面:“你打开看就知道了。”
凌汶轩迅速打开信封,随着视线逐渐下移,他的神情凝重起来,最后缓缓装好信封陷入了沉思。
“怎么?凌三儿,你也有下不了手的人啊!”白衣男人面露嘲讽地用双指夹住凌汶轩飞过来的信封。
“给我一些时间,刚才你也听到了,我很忙!”凌汶轩神情变得冷若冰霜。
白衣男人嘴角翘起一道弧线,他把信封收进衣兜,接着一个后空翻跃上对岸楼房的屋顶,以出神入化的翼风步御风而去。
众人非常懊恼的回到了店内,幽娜搀扶着不停抽泣的希尔娜坐到了附近的一张椅子上,其余人见状也都纷纷围桌坐下。
“希大娘,很抱歉我们没能保护好你的女儿。”幽娜凑了凌汶轩一眼,“请您放心,我们会竭尽全力救出她。”
凌汶轩不像幽娜那般热心,他摸了摸鼻梁望着希尔娜:“你是不是该把事情的起因告诉我们了?天赐教的人为何要抓走你的女儿,此事肯定跟七神器有关。”
“疑?这是什么?”见凌汶轩从衣兜中掏出一个探测器模样的东西,兰泠湘赶紧上前去夺,但凌汶轩忙把七神器探测器举得老高。
“这玩意叫七神器探测器,会对七神器散发出的神力产出特殊的反应,从而确定七神器的位置。”待兰泠湘抢累了,凌汶轩才把探测器举到众人眼前,看了看身旁的幽娜继续说,“从我这位朋友身上,我们得出七神器探测器会对受七神器影响的个体产生反应,从而在屏幕上显现出七神器所处的位置,昨天你的女儿端火炉过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她肯定是受了七神器神力的影响。”
瑰熏儿接过凌汶轩手中的探测器,看着探测器上的平面地形图上的红点,感到非常疑惑:“这是什么地方?仪器上显示七神器并不在赫格里拉啊!”
“这是格朗西亚村,位于赤魄山脉东麓下的一个小村庄。”希尔娜抹干眼泪叹了口气,“那里是我们的家乡,我和卡莉娅原本就是格朗西亚村的人。”
瑰熏儿耐不住性子,急忙追问道:“既然你们都是格朗西亚村的人,为何会到赫格里拉居住?小尹又为什么要把卡莉娅抓回格朗西亚村村?”
“尹攸宁原本是我请来的帮工,此人干活卖力,为人老实,可我万万没想到她竟是天赐教的人。”希尔娜摇了摇头,“为了那个‘祭礼’,他们如此不择手段,实在令人愤慨。”
“希大娘,您放心,神父大人一定会设法揭露他们的恶行,彻底铲除天赐教。”
见幽娜正欲接着说,瑰熏儿急忙挥手打断:“等等,你所说的‘祭礼’是什么?听得我们一头雾水。”
“一切的渊源要从二十年前说起,格朗西亚村是一个有着悠久历史的小村庄,这里的民风淳朴,至今还沿用着使用西方名字的习俗。”希尔娜咽了一下口水继续说,“直到那位主教模样的人来到格朗西亚村。”
“此人名叫洛佩莱,自称是遭到天耀教驱逐才沦落至此,他来到格朗西亚村的时候衣衫褴褛,身子非常虚弱,一位好心的人家耐不住他的恳求收留了他。起初并没有什么不妥,在这户人家的悉心照料下,这位主教的身体逐渐好转,但后来却发生了一件令全村人都难以置信的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情?”众人异口同声道,他们屏住呼吸悉心聆听希尔娜接下来所要说的重点。
“收留洛佩莱的这户人家是一对年轻的夫妇,男的身强力壮,女的却显得病怏怏的,终于有一天这女人不幸染病身亡,他的丈夫痛苦万分,出于对这家人的同情,又或者说是报恩,洛佩莱竟想要施法复活这位染病死的女人。”
“你的意思是,他成功了?”凌汶轩神情严肃地摸了摸下巴。
“起初大家都认为他是一个疯子,除非奇迹发生,这死人又怎么可能复生呢?可怜的男人非常爱她的妻子,哪怕是仅存一丝希望,他也不愿意放弃,于是便让洛佩莱在他妻子身上作了祭礼。”
“你说的是天赐之痕,新教徒的入教仪式吗?”瑰熏儿以手指天恍然大悟。
“这位姑娘很聪明,把我想说的都说了。”希尔娜苦笑了笑道,“洛佩莱让那女人平躺在祭坛上,念着让人听不懂的咒文,戒指上金色的光芒照耀在女人的躯体上,接着女人奇迹般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