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突破六段,如今书之气已经是高级了。”看着书碑上的五个字,冷雨萱开心一笑,略有些得意的朝着学堂内的同龄人看了几眼。
“果然不愧是冷雨萱,才貌双全呀。”
“七段,高级,想来要考入太儒书院也不再是一件难事,真是羡慕。”
看到冷雨萱的测试结果,人群中有着毫不吝惜的赞美之词。
如今的少女也不再是几年前那个假小子了,闻言脸上不由露出丝丝喜悦,视线透过人群,突然注意到后面那一道孤单的人影,冷雨萱的笑意不由淡去了许多,回到了人群,心里头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年幼的天才,意气风发的少年,不得不说这是极其能够吸引少女的注意,曾经冷雨萱和秦古的关系是极好的,因为某种原因,两人当然说不上是那种彼此的爱慕,倒更像是那种宛如哥们姐们的感觉,只是如今……
“下一个,张文杰。”
听着书碑旁那中年男子的声音,一名之前将目光牢牢落到秦古身上的少年从人群中走出,少年很帅气,可脸上不见丝毫笑容,不是刻意装出来的冷酷,倒好像原本便是这般冷酷酷的,却依旧是让在场许多少女目中大露亮光。
张文杰十四岁,说起来比秦古小上一岁,乃是学堂先生的独子,据说获得了这一年度万象学堂的推举机会,可以直接免试入学著名的太儒书院,这使得他瞬间成为全场的焦点。
走到近前,张文杰伸手熟练的触摸着书碑,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片刻之后,书碑上亮起刺目的光芒。
“书之气,九段!”
书之气,是每一位书生的必经之路,分为九段,这里的每个人自幼习读启蒙书籍,觉醒了学识便可称之为学子,而凝练出书卷气则被尊称为书生,若是书之气能够突破九段,便可汇聚书气之页,成为受人尊敬的书者!
原本漠然的中年男子,望着书碑上出现的五个字,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意,对着少年略显恭声道:“张文杰,书之气:九段!果然不愧为万象学堂最优异的书生。”
“啧啧,九段书之气,真是厉害,若能更进一步成为书者,凭借着学识神游书山海,便是留下属于点滴自己的印记也并无可能……”
“那是当然,先生的独子定是非同一般的。”
“张文杰,我们做朋友吧。”
看着显示出来的测试结果,听着耳边时不时传来夸赞的话语,多么似曾相识的一幕,张文杰看了眼人群后的秦古一眼,脸色不见丝毫变动,却不知如何想的向着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当年的你可是学识惊人,乃是学堂同龄人中第一个成功凝练出书卷气,从而由学子跨入书生,同时也是万象学堂百年内最为年轻的书生!”
“那都过去了。”光听声音,秦古也知道了说话的乃是张文杰。
“你一直压我一头,虽不知你凝炼出的书卷气为何会消散,不过我却不想因为这种方式将你比下去。”听着秦古宛如浑不在意的话语,张文杰有点恼怒,他原本是独子,却因为自己父亲多年前收留了孤苦无依的秦古,总感觉说不出来的怪异。
“先生说了,这一年度万象学堂的推举机会他想留给你,以前我一直埋怨他有意无意偏袒着你,不过这一次我倒是觉得他的决定不错。”
“我其实不需要。”秦古极其认真的回答,明显不是在说笑,“以前都已经过去,现在的也会过去,我会凭借着自己的实力进入太儒书院。”
“我不信!”冷雨萱不知何时出现了两人身前,“以前是以前,如今你的书之气连一段都不足,如何能通过那严格的考核,我们万象三子当初可是说好的要一起相聚于太儒学院!”
“我有办法。”秦古虽不想说什么,不过最终还是解释了下,“想进入太儒书院,以前只能通过考核或者推举,不过今年太儒书院特意出了一个征书铭文令,优异者可直接入学,我一定可以!”
“既然如此,那推举名额便留给冷雨萱吧。”张文杰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信了秦古的话,留下这么一句话后便离开了。
书之气的测试还在继续,学堂内时不时便会响起吵嚷声,不过大多数人的书之气都徘徊于三段与五段之间,极个别的才达到六段,如今唯有冷雨萱和张文杰分别高居书之气七段和九段。
突然,原本显得有些吵闹的学堂安静了下来,大家一时似乎都变得拘谨了不少,却是学堂先生,也就是张文杰的父亲张一鸣出现在了视线中。
许多年前,年幼艰苦自学成才的张一鸣一举通过太儒书院的考核,可谓是一鸣而惊人,成为了这丽城的一桩美谈,而后来云游八方的他又回到了丽城创办了这间万象学堂,为的就是培养更多的学子。
“先生好。””先生好。”……
见到张一鸣的身影,学堂内的人群纷纷行礼并问好,同时暗暗有些疑惑。不过这种疑惑很快便得到了解答,只见张一鸣径直向着秦古走去,开口说了三个字:“跟我来。”
“是,先生。”秦古有些不明所以,恭敬地应答了一声,想了想还是跟上了张一鸣的步伐,缓缓的向着学堂之外行去。
“先生,何事?”看着张一鸣停下来脚步,却是久久未语,秦古不免有些好奇。
“还记得这个么。”张一鸣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个由锦帛包裹着的方状事物,“这些年来我一直替你保管着,如今也是时候交还给你了。”
“婚书?”闻着淡淡的书香之气,锦帛还未完全掀开,秦古明显已经猜到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