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鹏则用的是一种快速狠辣的爪法,李长青从中看出了鹰爪、虎爪、龙爪等各种爪法的痕迹,每一式都是稳迅兼备。
两人硬拼了一百多招,最终陈龙没能拼过梁鹏,大腿处被其抓去了一块肉,无力再战。
冯严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真是激烈呀。”
李长青点点头,道:“可惜陈长老没有挑战成功。”
第二场是一个叫涂雄的长老对战九长老公孙远,涂雄是大长老欧阳朔的人,公孙远则是华乾坤的人,因此这一场比起上一场还要激烈。
涂雄出手沉稳如山,每一拳都是势大力沉,而公孙远如同一只灵活的白猿,身法快若闪电,不到片刻,涂雄的身上就挨了公孙远好几拳,虽然没有够成致命伤,但涂雄的气势已衰,战败只是个时间问题。
公孙远看到涂雄不行了,趁势狂攻,眼看就要将涂雄击败,突然一道白芒横空出世,划破重重的掌影,在公孙渊的胸口留下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若非他的速度够快,恐怕已经被开膛破肚了。
现场掀起一阵惊呼,只见涂雄的左手处握着一把不到半米长的短刀,滴滴鲜血从刀上流了下来。
“我靠,想不到涂雄竟然一直隐藏着这么一手刀法。”
“涂雄这么做太过卑鄙了。”
“这叫兵不厌诈。高手对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涂雄的做法不算什么。”
公孙远运劲封住『穴』道,防止血『液』流出,双目冷冷的望着涂雄,喝道:“涂长老,你什么意思?”
涂雄挽了一个刀花,得意的说道:“公孙长老,不好意思,我一直在修炼左手刀,之前忘记告诉你了。”
公孙远道:“我们比的是拳脚,你却用上了兵器,你不觉得惭愧吗?”
涂雄笑道:“我们是比武,没说比拳脚。我的刀比拳厉害,自然要用刀了。公孙长老,按照规定,我们是可以动用冷兵器的。”
“你”
公孙远气的脸红脖子粗,指着涂雄,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台下的华乾坤望向欧阳朔道:“大长老,您怎么说?”
欧阳朔微微一笑,道:“按规矩办事。”
旁边的二长老宋智朗声道:“咱们挑战大会明确规定了可以使用热武器以外的一切冷兵器,涂长老使用左手刀出奇制胜,并没有违反章程。毕竟,一个擅长刀法的人总不能非得让他使用拳脚吧,那对练兵器的长老未免太不公平了。”
“宋长老这话说的在理。”
“没错。一个修炼数十年剑法的人上台比武,若是不用剑,那还比个屁。”
“这一场确实是公孙长老输了,涂雄成为第九长老。可如此一来,梁鹏长老就惨了。”
“谁说不是。涂雄第九,公孙远退后一位变成第十,那梁长老好不容易打赢了一场,却成了第十一,好像有些不太公平。”
众人议论纷纷,都为梁鹏抱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