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小姐,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傅瑞良大声说道。
沈念却不耐烦的挥挥手,“哪有你的事,去,给我打一壶咱们店里最好的酒来。”
谁知,傅瑞良冷哼一声,就走开了。
沈念无奈,却觉得气他可以让自己很开心。
傅瑞良至始至终没端上酒来,沈念和秦若风只吃菜喝茶,倒是也聊得很开心。
只有聊天之后,沈念才发现,她跟秦若风很谈得来,虽然秦若风有点痞,却痞得很道德。
有些做事,是很让沈念欣赏的。
等秦若风走之后,已经月上柳梢头了。
沈念不知道的是,傅瑞良一直在门口偷听了,直到秦若风走,发现他们俩个没有逾越的事情,他才放心。
炙热的夏天很快就要过去了,晚上的风也有些清凉。
今天的店里,特意比平时早打烊两个时辰。
沈念整理了一下衣服,站在店门口翘首以盼。
傅老头坐在椅子上,看沈念那个样子,不由笑着说道,“回来坐着,娘家人得矜持一点。”
“呵呵,爷爷,我太激动了。”沈念笑着说完,又垫脚看了一遍,才坐到老爷子身边。
傅瑞良虽然也在那坐着,但是却有些拘谨,生怕沈念一个不开心,又把他支走。
过了好一会儿,沈秋来跑了进来,“来了,来了。”
“来啦?”沈念激动得站了起来。
傅老头这才站起来,由沈念扶着走到门口。
李业赶着马车,张寡妇坐在车上,有一对中年夫妻,坐在张寡妇身后。
等马车停下,大家才打招呼。
沈秋来安排好了包间,带着众人走进去。
那一对中年夫妻是李业的叔叔婶婶,曾经在李业爹去世的时候,欺负过他们家。
但是定亲这种事,又不能不叫家中直系亲属,这才请了过来。
李业叔叔婶婶进了包间就开始四处的打量,嘴里还发出赞叹声。
说了几句客套话,大家才落座了。
沈念对张寡妇说道,“婶子知道我家情况,没什么亲人,所以,傅爷爷就是我家中长辈,还望您体谅。”
“好孩子,婶子都知道。”张寡妇说道。
本来这聘礼只是一个形式,沈桃和李业之间的事,大家都知道。
张寡妇看了看说道,“这桃桃呢?”
“瞧我这记性。”沈念拍了拍脑袋,然后就让沈秋来去找沈桃。
今天是沈桃的大事,沈念特意没让她这么快出现。
今天,沈桃特意好好打扮了一下,穿着一身嫩粉色的衣裙,头上带着珠花,发髻是钱云帮着梳的。
沈桃由钱云扶着进来,身后还跟着壮壮和小允子,这两个孩子是来凑热闹的。
李业看到沈桃这身打扮,都移不开眼了。
张寡妇岂会看不懂儿子的心思,不由笑着嗔到,“傻小子,没出息。”
钱云扶着沈桃走到张寡妇面前,沈桃施礼,喊了一身,“婶子。”
“哎。”张寡妇开心的应了,然后招呼李业,“快拿过来。”
李业拿着托盘走了过来。
一对银镯子,是张寡妇陪嫁的东西,被族里人欺负,这点东西,是她好不容易攒下来的。
然后,是一对凤钗,是镏金的。
不过以李业的家庭,能拿出这些,已经算是奢侈的了。
谁知道,并没有完事,紧接着,李业又拿出了一对赤金耳环,一对金戒指,两匹花布。
这套聘礼,在村子里,也算得上是头一份了。
“婶子,这太厚重了。”沈念说道。
张寡妇却说道,“我这是看中桃桃。沈桃今天最安分,一直红着脸,低着头。
沈秋来一阵失神,却很快反应过来,“大家快落座吧。”
就这样,大家都坐下了。
李业那边是张寡妇,还有他叔叔婶婶。
沈桃这边是沈念,傅老头,傅瑞良,沈秋来,钱云,壮壮,小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