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男子成年,就会有长辈源源不断的往他房里送通房丫头,以至于帮他们开蒙。
“可是,我心里只有你,傻瓜。”傅瑞良说道。
沈念瞪了他一眼,一想到通房丫头,她就生气。
“唉,好了。”傅瑞良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等你便罢了,谁叫我就偏偏爱上你了呢!”
第二天,是店铺开业的日子。
一大早,一行人坐了傅瑞良的马车,高高兴兴的去了镇上。
到了镇上的店铺,沈秋来和柱子正在挂牌匾,小允子站在门口,“往左点,再上点。”
他因着开业的事情,特意请了一天的假,先生知道小允子学的好,立刻就同意了。
“姐,你们来了!”小允子高兴的喊到。
“嗯,慢着点。”沈念说道。
正上方的牌匾是写着沈氏,而下面的小匾上,写着的是熏鸡店。
这连起来就是沈氏熏鸡店,主打是熏鸡,然后是各类家常菜。
两块牌匾都蒙着红布,只等着宣布开业的时候再掀开。
“大小姐,呼呼,来了。”李大跑过来,喘着粗气说道。
沈念看过去,就看到他后面跟了舞狮的队伍,两只活灵活现的狮子蹦蹦跳跳的过来,旁边还有敲锣打鼓的。
这样的喧嚣,倒是引来了不少人围观。
“沈姑娘,恭喜呀。”钟掌柜带着小二过来了,小二手里拿着贺礼。
李业急忙手疾眼快的接过去。
紧接着,顾伢侩,刘老板夫妇,还有秦若风,也都过来了。
这几个人,也算是有头有俩门的人了,他们一来,倒是成了沈念熏鸡店的活招牌。
沈念给傅老头挨个介绍,毕竟傅老头是长辈。
只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县丞大人派人送来了贺礼。
虽然他人没到,但是送来了贺礼就已经很给沈念面子了。
沈念知道,这是沈氏这个牌匾的面子大,毕竟是皇上亲笔提的字。
喊完这一声,他伸出了双手,想拥她入怀。
而沈念却退后一步,面色凝重。
“怎么了?”傅瑞良疑惑的问到。
沈念打量着他,的确他的面色不是健康的颜色,又想起他刚回来时候的疲惫。
傅瑞良身强体壮,就算连夜不睡,风尘仆仆的回来,也没有像这次这样的疲惫和无力。
“唉。”傅瑞良悠悠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要生气,但是我是不知道她会来的。”
话音未落,沈念已经飞身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领,就开始解他的腰带,动作生疏又急迫。
“念念,你这是……”傅瑞良微微一愣,想要伸手阻拦。
沈念凶巴巴的指着他,“你若是敢拦我,我一辈子都不会理你的。”
话音一落,傅瑞良果然不说话了。
沈念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拔他的衣服。
男子的衣服本就难拔,他穿了一身的锦衣,更是复杂,锦衣是贴身的,所以有内外两道扣子需要解。
“刺啦”一声,沈念扯坏了他衣服的一角,紧接着,他那光洁的肩膀就露了出来。
傅瑞良有些害羞,咬着唇,半低着头,脸上的红晕都蔓延到了耳根,那副小媳妇的娇羞模样,再加上那半露不露的玉体……
沈念吞了吞口水,她又开始犯花痴了,明明天天都能看到,怎么还这样啊。
“念念,这天还没黑,不好吧……”傅瑞良小声说道。
“你想得美。”沈念说着,就开始顺着他的肩膀扒他的衣服。
这个时候,傅瑞良似乎想到了什么,瞪圆了眼睛,抓住了沈念的手,“念念……”
不等说话,衣服已经扒了下来,他左胸口那三寸长的刀疤露了出来。
沈念瞪大了眼睛,不禁想到她初见他时,还一个劲的戳他胸口,而他咬着牙,努力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瞪了那么大的眼睛,眼泪如开闸的洪水,奔流而出。
“念念,别哭啊,傻瓜。”傅瑞良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柔声说道。
可是,不管他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说。”沈念质问他。
傅瑞良一边伸出手给她擦眼泪,一边说道,“我不说,是怕你担心,我就怕你现在这个样子,你难过,我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