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酒,没控制住,就抱着“沈念”上了床。
然后,那个“沈念”却格外的热情,让他有点疑惑了,那个“沈念”竟然还帮他脱裤子。
沈念什么时候做过这事,让他一下子清醒起来,这才看清,哪里是沈念,分明是唐亦雪,她穿了沈念的衣服,打扮成沈念的样子。
这下,再多的酒傅瑞良也清醒过来了。
唐亦雪却抓住他不松手,似乎想让人尽皆知。
好像是早有准备,傅瑞良的家人看到了这个场景。
不过,当时傅瑞良的衣服有些凌乱,却穿的好好的,唐亦雪的衣服被扯开了一点,露出了一点锁骨。
可是她偏偏哭着要傅瑞良负责。
这时候,就有傅家的人表示疑惑了,说唐亦雪这么穿了下人的衣服。
傅瑞良就坡下驴,说是以为是通房丫头,才这样的,但是索性没做了错事。
这样一说,就不死傅瑞良的错了,可是,他家里人还是觉得既然这样了,不如成亲。
傅瑞良吓得立刻就跑,那他家里人肯定要追啊。
就这样,傅瑞良东拐西拐的甩丢了那些人。
这才得空逃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我说我怎么衣服丢了呢!”沈念恍然大悟,然后讲衣服丢的细节说了。
傅瑞良听了,紧抿着唇,“原来是这样。”
“她的路子,到真是不一般啊。”沈念冷笑,转而,又问到,“你们真的没什么?你能克制住一个主动爬上你床的诱惑?”
沈念不确定的说道。
傅瑞良愣了一下,郑重的点头,“我发誓,我看清了不是你,吓得都从床上掉下来了。”
看着他笨笨的样子,沈念不禁笑了。
毕竟两个人在一起那么久了,沈念还是知道他的为人的。
“只是……”沈念话锋一转,“你还有很多通房丫头?”
“嗯,但,但是我是从来不碰她们的,我是为了洗脱嫌疑才这么说的。”傅瑞良解释道。
虽然傅瑞良很着急,但是沈念并不着急,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瑞良哥,你怎么了?”沈念问到。
“晚些说,你现在收拾好东西,跟我走,立刻。”傅瑞良说着,就打开柜子,把沈念的衣物都拿了出来。
沈念才来京城还不到一天,自然不愿意离开,“瑞良哥,为什么要走,我才来一天。”
“现在必须走,不然,就来不及了。”傅瑞良说着,竟自己亲自帮沈念收拾起衣物来了。
看着他惊慌的模样,沈念这才有点急了。
傅瑞良本就是沉稳的人,他不愿提及身世,如果不是紧要关头,他根本不会穿了这身衣服来见她的。
沈念也收拾起了自己的东西,收拾了两个包袱。
“走。”傅瑞良将这两个包袱都背到了自己的身上,拉着沈念就下楼。
谁知,掌柜的看到傅瑞良背着包袱,急忙说道,“公子,您这是不住了?那得退你钱啊。”
听着掌柜的声音,沈念才知道,傅瑞良根本就不认识掌柜的,他是自己掏腰包,想给她最好的。
门口的柳树下,站了一匹马。
傅瑞良先给沈念扶上马,然后他坐到了她的身后,“驾”他大喝一声。
马儿踢踏这蹄子,“噔噔”的跑了起来。
被傅瑞良环抱在怀里,沈念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作响,还能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马儿奔驰了一会儿,终于敢在城门关闭之前,跑出了城。
不知道傅瑞良到底在害怕什么,竟然没走官道,而是朝着小路上了山坡。
城外的这座山很高,又是黑天,沈念有点害怕。
马儿的颠簸是她无法忍受的,她是第一次骑马,这种感觉,真的不是很好。
终于,马儿停下了。
沈念睁开眼睛,“到了。”傅瑞良在她耳边说了一句,滚烫的呼吸飘撒在她的脖颈上,还带着一丝酒气。
“你喝酒了。”沈念问到。
傅瑞良下了马,又扶着沈念下来,“家宴,多少喝了一些。”
沈念跟着他往前走了走,就看到一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