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料是她自己调的,这个时候,就用到了韭菜花。
韭菜花配上芝麻酱,再少放点腐乳汤,真是火锅的绝配蘸料。
傅老头用筷子店里了一下蘸料,放进嘴里尝尝,眼睛一亮,“带着一种特殊的香味,好吃。”
“爷爷,好吃就多吃点。”沈念说道。
傅老头连连点头,“好,好,我这次一定要多吃点。”
傅瑞良看一家人其乐融融,也很高兴,这样的日子,他很喜欢,甚至是,珍惜。
“瑞良哥,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嘛?”沈桃指着蘸料说道。
傅瑞良摇摇头,“光看到你姐在外面捣鼓半天,也不知道她放了什么东西。”
“是我姐做的韭菜花。”沈桃神秘兮兮的说道。
沈念笑着点了点沈桃的额头,“就你机灵。”
等铜锅里的菜软烂,四个人便都下了筷子。
其实,火锅里放了牛羊肉才最好吃的,可是在以农业为发展的古代,没有人会杀了自己的牛卖。
所以,很难买到牛肉,就是羊肉,也很珍贵的,一斤羊肉快要赶得上三斤上等的大米了。
沈念虽然贪吃,却绝对不会奢侈到那个地步,人要懂得量力而行。
不过,哪怕只有兔肉和猪肉,一家人还是吃得很香,韭菜花蘸料也很下饭。
老爷子吃了很多,还喝了两碗火锅汤。
一顿饭吃得热气腾腾的,沈念的脸上都带上了红晕。
傅老头拍了拍肚子,点上了烟袋,“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他是说沈念和沈桃。
沈桃抿嘴笑笑,帮着沈念收拾桌子。
傅瑞良接话道,“念念和桃桃都吃了不少的苦。”
“是啊,沈梁那家子,心黑呀。”傅老头抽了一口烟,眯着眼睛说道,“只是,你若觉得能照顾好,就好好照顾,不能就……”
思前想后,沈念还是走了进去。
伙计正热情的给一对小两口介绍洋胰子,说得慷慨激昂,丝毫没有注意到沈念进来。
倒是刘老板看到了,见伙计在忙,便亲自走了过来,“姑娘,要买些什么?”
这还是沈念第一次仔细看这刘老板,四十来岁的样子,胖乎乎的个子不高,长得也一般,沈秋白那样心高气傲,真未必能看上他。
“老板,我要宣纸和毛笔,再给我来一打红线。”沈念收回思绪,慢慢说道。
“好的,马上。”刘老板说道。
这时,一个妇人从后院走了进来,皱着眉头抱怨道,“老爷,那丫头打翻了我的琉璃碗,这个月都第二次了。”
“忍忍,等她……”刘老板冲着自己的妻子呢喃几句,然后就说道,“快回去,我这做生意呢。”
那妇人拧了一下身子,才慢悠悠的走了。
刘老板这才给沈念装东西。
付了钱,刘老板又很有礼貌的送了沈念离开。
沈念倒是觉得,这个刘老板人不错,对待他的妻子也很好,想来如果不是为了传宗接代,根本就不会纳妾,这样看来,沈秋白的日子未必会好过。
回到家里,沈念就开始收拾猪下水,晚上又做了许久不做的卤煮。
傅老头很喜欢吃,为此还喝了一些酒。
晚饭过后,沈桃去找李业他们出去玩,沈念便拿出了新买的布,打算给沈桃做一身新衣。
“念念!”傅瑞良走到沈念身边。
沈念放下剪刀,看向他,“这个时间不是跟爷爷下棋吗?”
“爷爷喝多了几杯,回房睡觉了,天马上要黑了,你别做这些累眼睛的活了。”傅瑞良说着,竟趁着没人,拉住了沈念的手。
沈念脸色一红,想抽出手,却抽不开,“瑞良哥,你干嘛。”
“念念,反正你也过了及笄礼了,咱们把婚事办了吧。”傅瑞良大声说道。
他早就有这个想法了,方萧山三天两头的来骚扰,他不是不知道,只有娶了沈念,他才会安心一些。
沈念看了看他,相貌堂堂,身强体壮,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可是,他才十七岁,而她只有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