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和镇是本朝与邻国的唯一捷径,规模不算小。
最近洪涝灾害偏多,官道与人行道都被堵,导致酒楼生意惨淡,加上斜对面新开了酒楼,更是雪上加霜。
沈念嘴皮一扯,冷呵,“笑话,不信露两手给你看。”
沈念进了厨房,刷刷把兔子洗漱干净切成丁,柴米油盐一阵鼓捣后,一道冷兔丁立马出炉,让掌柜尝了鲜之后,又把这菜谱吹得神乎其神。
最终,她用这菜谱换了8两银钱。
沈桃跟傅瑞良在一边看着,有点目瞪口呆。
傅瑞良无语凝噎:我好像娶了个……很像说书人的媳妇儿?
沈桃吞了吞口水,紧紧拽住沈念的衣角,犹豫了半秒,“阿姐……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样的口技?”
沈念摸了摸她的脑袋。
“因为,阿姐想要保护你长大,就得改变呀!”
闻言,沈桃心里一阵酸爽,暗暗在心里立志:以后一定努力要努力帮阿姐!
傅瑞良在一旁围观着姐妹情深,眼角被一点点柔化。
以前不怎么跟沈念接触过,昨日出头,也只是因为看不爽沈家夫妻两合伙压榨这对姐妹,没想到,经过短暂的相处之后,他还挺享受跟她相处的感觉。
她既脸皮厚,又会操练一口海夸其词的本领,跟普通人家的姑娘,完全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
这天,沈念买了帐篷,又添了无数家用,三人吃了想喷喷的牛肉面后,还买了包子、零嘴。
福瑞良与沈桃在见识到了她惊若天人般的挣钱速度后,无视了她毫无节制买买买这茬事儿。
傍晚,几人满载而归,不偏不倚地与赵氏碰上了面。
赵氏当时是在村头割了猪草,正要回家时,不偏不倚地就撞上了几人。
一见他们大包小包的回来,情不自禁红了眼。
她冷眼瞟了一眼几人,尖酸刻薄地道,“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不知道昨夜又是哪家倒霉人糟了你的毒手。”
闻言,赵氏立马就炸了,一股脑从炕上蹦了下来,伸手就掀开了她丈夫,一把将她从傅瑞良怀里揪出来,抓着她的衣襟,怒目横眉地来理论。
“小蹄子,夫婿都让你自己挑了,你可别得寸进尺!”
沈念面上的笑容一点点变烈,眼眸充斥满了饶有趣味。
“舅娘,你们跟我没有直接的血缘关系,而且……”
她刻意顿了顿,继而道:“你的手不是快废了吗?”
闻言,赵氏忽然猛地一僵,立马松开她,抱着手嗷叫了起来。
沈念冷了一张脸,“舅娘,你再装下去,我外婆跟我娘亲晚上就该来找你理论了。”
这句话,沈念是看着沈梁说的。
沈梁脑子里闪现了母亲临终前的嘱咐,顿时感觉背后发凉,于是只能抱着敷衍的态度,把柳氏拉扯回来。
“念念说的也有道理。”
柳氏听见她说那两死人会来找她,立马虚了,还没撒泄完的怒火,只能往肚子里咽。
见两人语塞,沈念愉悦无比,当即就收了姐妹两零散的东西,挽上傅瑞良的手臂。
“既然我都是你的人了,那你就得带着我走,成亲什么的可以晚点。”
于是,沈梁一家人只能满脸愕然地看着,姐妹两跟傅瑞良出门。
出了门,沈念才放开他的手臂,“今天发生的事你不用当真,我跟桃桃随便找个地方过夜,明天就上镇卖东西换点钱来盖个房子。”
傅瑞良眉头一拧,矢口就拒绝:“不行,刚刚说好的,都不能不作数。”
沈念瞄了他一眼,意外发现他耳垂浮上了红晕,顿时就起了玩心,嘴角一挑,“你要是可以做到一辈子都只有我这么一个女人,我当然乐意跟你耗上一辈子。”
沈念觉着吧,古代的男人都该是三妻四妾的理念,加上他年龄尚小,以后多的是遇见喜欢的人,所以压根就没意识到她这是给自己挖坑跳。
傅瑞良一脸严肃的看向她,竖起手立誓,“此生,我傅瑞良只接受沈念一人为妻,如有违背誓言,天打五雷轰!永生永世皆受苦受难,妻离子散!”
面对突如其来的发誓,沈念傻了两秒,最终嘴巴一瘪,颤着手搭上傅瑞良的肩膀,与他四目对视,面部表情都拧到了一块:
“大兄die,你这可以算成是敲诈……嘛?”